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翻臉開打了。
衝在最前面的花中龍手提著單刀,第一個衝到敵軍軍陣內,展開了殺戮。那些普通計程車兵,如何會是花中龍的對手,紛紛被花中龍給砍倒在地。見到花中龍大發神威,那些跟隨花中龍身後的假扮成劉通護衛的宋軍將士們也是紛紛殺了過去,一時間,那些守在軍營門口的將士都是死於非命。畢竟前一刻都還是好好的,對方之前還假扮成劉家軍之主劉通的軍隊,誰也沒有想到竟然翻臉翻得這麼快。
很快,軍營門口的那些劉家軍將士一個個都慘死在花中龍以及一干宋軍將士的刀下,花中龍舔了舔嘴唇,卻是覺得很不過癮,冷哼了一聲,對著身後的將士們喝道:“小的們,跟著我來。我們一起去殺了這些狗崽子們。生擒朱豪!”
“生擒朱豪!生擒朱豪!”朱豪是駐守上猶的守將,這個情報花中龍知道,那些宋軍的將士們也都知道。能夠生擒朱豪這樣的劉家軍大將,那可絕對是大功一件。那些將士們被花中龍這一聲呼喝,一個個都是激得雙目赤紅,紛紛朝著四面八方殺過去。
不過事與願違,等到宋軍的將士們衝到城中軍營營地中央的時候,卻是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了。這情況也是讓花中龍不由得愣住了,幾名宋軍將士押著一個俘虜到了花中龍面前跪下,花中龍瞪著眼睛喝道:“說!你們的將軍呢?還有你們的軍隊呢?都到哪裡去了?”雖然一開始花中龍遭遇到了一部分的敵人,但最多也就一兩千人罷了,這上猶至少也應該有數千人才是。
俘虜嚇得全身顫抖,不住地磕頭求饒,喊道:“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剛剛朱豪將軍他們還在這裡的。”
從這俘虜的口中沒有得到半點有用的線索,花中龍的眉頭也是不由得皺了起來。看樣子,朱豪是不戰而退了。雖然花中龍不敢相信會是如此,可事實卻讓花中龍不得不相信,朱豪手中握有數千人馬,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怎麼會就這麼退走了?
按照情報來說,這朱豪絕非如此膽怯之人?想了半天,花中龍也沒想出個頭緒。想不明白,以花中龍粗線條的性格,自然是懶得再多想了。他乾脆便對著左右的將士喝道:“清理戰場。這上猶,歸我們了。”
至於那些潰逃的敵人,花中龍卻沒有去抓他們的意思,按照之前吉倩倩的交代,就要讓敵人知道上猶已經失陷,這樣才會讓龍泉城外的劉家軍不敢輕舉妄動。花中龍所要做的,就在宋帝趙榛的大軍趕到之前,守住這上猶。
很快,上猶失陷的訊息就已經傳到了信豐,負責信豐駐防的守將乃是劉家軍大將白喜。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白喜驚得連手中的茶杯都沒有握住,摔了個粉碎。瞪著眼睛看著那前來通報訊息的信使,白喜滿臉不敢相信地喝問道:“怎麼可能?那上猶可是有足足五千精兵啊。怎麼會這麼快被敵人給攻破?還有,敵軍是如何突然攻到上猶的?”
那個信使哪裡會知道這麼多機密之事,只能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這點小人不知,只知道敵人偷襲上猶時,劉義將軍也在上猶。敵人來襲之時,朱豪將軍便與劉義將軍一道,帶著兵馬退出上猶。現在上猶已經落入敵手,而朱豪將軍與兄弟則是帶著兵馬返回了劉家軍地盤。”
“劉義?”白喜可不是以前那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了,一聽得這個訊息,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按照先前趙廣所佈置的防線,劉義理應留在劉家軍後方與劉通共同把守劉家軍後方的地盤才是,怎麼好端端會出現在上猶?加上先前那個宋大山手持劉通手諭調走了不知手下的兩千人馬,這讓白喜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尋常。恐怕有什麼問題正在後方發生著。
“難道,劉義他……”白喜的眼睛閃過了一絲陰霾,在腦海中蹦出了一個念頭,不過白喜馬上就下意識地將這個想法給丟出去。他搖頭自言自語道:“不????????????不對。大人與兄弟之間的關係很好,絕對不可能會有這種事發生。劉義如果有異心,當年老大人歸天的時候,劉通大人就應該動手,絕對不可能會等到這個時候才來發難。
白喜會有這種猜測也不足為奇,從古至今,為了權力,兄弟鬩牆的事情屢見不鮮。為了爭奪帝王或諸侯世家繼承人的位置,可以說很多家族王朝都是明爭暗鬥的不可開交。而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劉義突然出現在一直與他交好的朱豪那裡,而且在遭遇敵軍之後,就這麼將極為重要的上猶給丟了,這就不能不使白喜心中有所懷疑了。
雖然白喜盡力使自己不去想這種可能,但這個念頭卻像是在他的腦子裡面紮了根一般,甩都甩不掉。沉默了片刻,白喜揮手讓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