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沒有找到醫治的辦法,不禁為她感到心疼,忍不住問道:“你就真的不怕死。”
夜倌嵐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略微頓了下,而後嫣然一笑,“如果在他之後死去,會怕!但如果是在他之前死去,不怕。”她說的很輕和細,但字字卻像是重錘一下下的敲在百里墨軒的身上,烙下永恆的烙印,這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烙印。
他懂她的意思,她不是怕死,怕的是身邊不再有上官夜辰這麼一個人。
百里墨軒再也不會有什麼顧慮,暢然一笑,如果一個人是用生命愛著另一個人。那麼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百里墨軒不再說其他,將今晚來這裡的目的道明,也算回到她剛才的問話。
“把你左手伸出來。”
夜倌嵐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聰明如她也有點跟不上他跳躍式的節奏,有些呆愣,這才伸出自己的左手。
百里墨軒看著露出的血靈珠和鳳翼鐲,眸色有些加深。
夜倌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他瞧著手腕上緊緊相連的鐲子,有些困惑,可好像又像是想通了什麼,神色一緊,有些激動的開口,“關鍵是不是它們?”
雖然用的它們為代名詞,但百里墨軒明白,淡淡的點了下頭。
他不會忘記,但夜倌嵐倒下的那一刻,從她袖口發出的那道光,而在那道光消失之後,漸漸變得正常的夜辰,雖然很驚訝,但那時自己不得不相信,重點應該就是她手腕上的兩個鐲子。
夜倌嵐聽此就想把鐲子取下來,血靈珠還好,但鳳翼鐲卻不是輕易可以取下來的,她還記得鳳清辰說過,只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他自動來取,另一個就是砍下自己的手。
讓他取下!自動那次他大怒離開之後自己就不曾再見過他,現在根本是杳無音訊,讓他替自己取下來,別說現在根本找不到他,就算找不到了估計那也是難如登天。
百里墨軒見她望著鳳翼鐲出神,想說什麼又立刻閉上了,既然夜辰至今還沒告訴她,那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我現在只知道能夠解除夜辰體內魔性的應該就是這兩樣東西,但具體要怎麼做,我還不知道,需要一段時間去查詢有關資料。”百里墨軒解釋。
夜倌嵐也懂,淡然點頭,既然還不知道具體要怎麼做,那麼就先讓它們還戴在自己手上一段時間吧。
鳳翼鐲百里墨軒自是知道,但另一串通體血紅的珠子是什麼,他就有點不得而知了,既然要用它們救人,自然是要知道的,遂問道:“這是什麼?”指著血靈珠,百里墨軒細細的看著。
將血靈珠從手腕上取下來,放到掌心,憐愛的撫摸著,夜倌嵐神色複雜,像是隱忍著什麼痛苦一般。
“如果不想說,那就當我什麼都沒問。”看著她那悲傷的神情,百里墨軒有些不忍的說道。
見他關心自己,夜倌嵐淡然的搖頭,釋然般的一笑,幽幽說道:“它叫血靈珠,至於從哪裡來,又是什麼來歷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對夜家來說很重要,奉若瑰寶。”夜倌嵐口中的夜家是現代的夜家,她清楚的記得,夜家可以失去任何東西,但這血靈珠不可以丟失。
每個人都寶貝的不得了,她還記得有次家族中人還有人說這是讓他們夜家世世代代昌盛的寶貝,只要有他夜家就不會垮掉。當時自己聽著只是嗤之一笑,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沒想到這樣一個以前自己一直不怎麼在意的東西,現在可以救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她不得不說世事無常。很多事真的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百里墨軒不懂她為何又陷入沉思,雖然對於這血靈珠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有用的資訊,但至少知道了它叫血靈珠,自己要查詢起來也還算方便點。
兩人又談論了下上官夜辰的病情,商量了一些事情,天快泛白,百里墨軒這才離開。
一大早上官夜辰就早早的守在夜倌嵐的身邊了,看著她那逐漸有了起色的面容,微微舒了口氣,照例是他將莫紫端來的藥喂她喝下去,雖然夜倌嵐多次表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可以自己來,但某人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固執的一定要親手照料。夜倌嵐鬥不過他,只得任由他服侍著自己。
可是看著他那麼認真的將勺中的藥微微吹涼,然後再放到自己的嘴邊,夜倌嵐心裡一片柔軟。
將最後一點也喂完,上官夜辰拿過一旁的帕子輕輕替她擦拭唇瓣,看著它逐漸恢復了之前紅潤的色澤,喉嚨不自覺的滑動。
自己有多久沒碰她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