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曬黑了你的膚色,曬黃了你的衣著,曬枯了你的長髮,而長久的站立還令你有了蘿蔔腿,所有這些……您知道的,絕世美女也經不住這樣的摧殘。”吉德羅挑開自己的頭髮,撫住自己的額際,一副快暈了的樣子,感嘆著,哀惋著,眼看一步一步就要離開。
“我該怎麼辦?”任何女人都不會放棄自己美麗的機會,即使她已經成了幽靈。
“不,不,不,你是有責任的女士,我不能鼓勵你離開這裡,去我的辦公室,找我的畫像為你做個護理,這是美麗的第一步,可是——這雖然會為你得來美麗,但卻會讓你負責任的名聲有損。”吉德羅假意拒絕。
“哦,那會很久嗎?我是說去你那給我做個護理?”魚兒上鉤嘍。
“不,不久,也就半個小時的樣子,但那很管用,我最近得到了修復面板,特別是油畫面板的護膚品。”其實就是油畫顏料!“但是,我覺得那對你的名聲不好。”
“哦,那——沒關係,不會有影響,你看今天魁地奇比賽,這裡連個人都沒有,我想沒人會知道我去做了個護理的,您不會說出去的對嗎?年輕的洛哈特?”胖夫人學著鄧布利多的樣子對著吉德羅眨了眨眼睛。
“能為美麗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吉德羅紳士的一揖,掩藏住了眼底冷冷的諷刺。
“啊,那就好!”胖夫人感謝地對著吉德羅又表示了一番,便是急匆匆的去找吉德羅的畫像了,那在他的辦公室,位於三樓,距離這裡,走個來回也需要十分鐘。
“好了,出來吧,我可愛的金妮!”眼看著胖夫人匆匆離去,吉德羅對著格蘭芬多的寢室門敲了敲,果然,不一會兒,門便從裡面打了開來,正是紅頭髮的小女孩金妮?韋斯萊。
“教授……這合適嗎?拿了我哥哥的老鼠,被他發現的話,他會罵死我的。”
“金妮,你不信任我嗎?我只是好奇你哥哥的試驗,他說,他在訓練一隻老鼠,我看到他在喂老鼠吃魔藥,這很危險金妮。而我,我是吉德羅?洛哈特,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有義務幫助你們,你瞧,我的能力十分的出眾,我還曾獲得了黑魔法防禦協會的名譽會員資格,這很不容易,當然,我知道哈利以後也一定可以做到像我這樣,但他們現在都只有十二歲,十二歲太年輕了,而哈利他們會被他們的名氣衝昏頭腦,我是他們的教授,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犯險,當然,我們也得顧及哈利的名聲,你知道哈利非常在乎自己的名聲,愛惜自己的羽毛,我也是,有名聲的人都這樣,所以我們必須偷偷的,偷偷的將危險解除,而不是當面斥責,當面斥責只會令他們更加叛逆危險,這我研讀過,麻瓜學裡面叫做青春期兒童的叛逆心理。”吉德羅blabla又侃了一番,這才用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微斂出憂鬱的神采,問道,“那麼金妮,你信任我嗎?”
金妮紅彤彤著臉,看起來有些害羞與膽怯,她當然知道他哥哥對於這位英俊教授的不屑與防範,但是她覺得洛哈特教授雖然言辭上總免不得誇張,但他的確是一個偉大的人,他能夠幫她解讀心事,她甚至還沒有開口,他一個眼神就已經明白了她對於哈利的心思,就像洛哈特教授說的,這是屬於精靈的直覺,洛哈特家族擁有精靈的傳承力量,以金髮為證,而精靈都是善良的。還有……還有就是他還是她的救命恩人,自從上次他悄悄地自走廊上將自己撿回來以後,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夢就再也不曾出現了,她知道,一定是洛哈特教授為她做了什麼,他總是那麼溫柔,不著痕跡地為別人著想,他甚至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他應該是值得信任的不是嗎?何況他們也不是要拿斑斑怎麼樣,他們只是要去確認一下斑斑有沒有吃下會狂暴的魔藥,就像麻瓜世界的狗,會因為亂吃東西而得狂犬病一樣。(天,什麼常識!)
“好吧,金妮,如果你擔心我對這隻小老鼠做什麼的話,我想,也許你可以拿著這隻小老鼠和我一起來,你可以看著我對它進行檢查和實驗,如果威脅到小老鼠的話,你可以拒絕,你看怎麼樣?”啊,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小女孩你說了算了哦,也許一忘皆空可以解決不少的事情。吉德羅看著羞怯的少女,略略有些不屑自己居然墮落到要利用小女孩的情感。
“啊,教授,我沒有不信任你——好的!”金妮忙不迭地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搖頭表示信任,點頭則是贊同了另尋他處的建議,畢竟偷拿了哥哥的老鼠,還杵在格蘭芬多的寢室門前,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
吉德羅帶著金妮,一手扶著金妮的肩膀,眼睛卻始終不曾離開金妮手中的老鼠。看來這隻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