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性就是這樣,在身邊的時候不好好珍惜,一旦到了可能要失去的時候,就著急的不行。
恨不得它永遠在身邊。
宮戰將人帶回了客廳,想了想,樓上還有兩個老人家,看到可能又要不高興了,便又抱起來。
往樓上走去。
巧合的是,他們也正好想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就撞上了他們
安知有點不好意思,把臉埋在了他胸口,只露出一隻眼睛,小心翼翼的張望著。
——她又闖禍了呢。
宮戰把人往懷裡按了按,說道,“外公,外婆,安知受了點傷,我先帶她去上藥了。”
“好,去吧去吧。”蕭外婆點點頭,拉著老頭子讓開了個位置。
安知在外公不滿的視線下,使勁的扯了扯宮戰的袖子,小聲道,“小哥哥,走快一點。”
宮戰見她還有害怕的時候,忍著笑加快了腳步,走進了臥室。
打了盆熱水,幫她洗了腳,又給她上了藥。
“疼不疼啊?”宮戰看著她腳上,手上和腿上都有細微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他剛才感受了一下。
那葉子刮在面板上的感覺。
很疼,那種細細密密的疼,就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
又癢又疼。
他都有點難以忍受,何況小傢伙這個嬌生慣養的。
安知一開始還不覺得,現在,被他這麼一提醒,還真的覺得疼了,哭唧唧的往宮戰身上倒,“小哥哥,我難受,又癢又疼。”
“上了藥了,很快就會好了,忍忍啊。”宮戰摸摸她腦袋,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我想抓一抓。”安知說著,就要伸手去抓了。
宮戰卻提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伸手,“不行,上了藥了,你這一抓,不旦藥會被弄掉,還會加深傷口。”
“就,就抓一下,癢乎乎的。”安知掙扎著,這都要怪小哥哥,如果不是他提醒,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現在好了,被他一說,她總覺得傷口在疼,在癢。
宮戰力氣大,他抓著不放,她根本不可能掙脫的出來,“小傢伙,你別鬧,一會就好了,乖啊。”
“你為什麼要提醒我,你為什麼要提醒我啊?”安知抓著他的衣領使勁的晃悠,“你不提醒我,我都沒那麼覺得,現在你這麼一提醒,我渾身都難受,還有這衣服,髒兮兮的。”
“喵~”
安知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了一聲貓叫聲。
她神色頓了頓,抬頭,小黑正從陽臺上爬上來呢,陽臺連著後院,放了個很小的梯子,人是上不去的。
貓卻能。
安知看到它,沒好氣的指著罵道,“你又亂跑,不是說在隔壁客房睡覺嘛,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我出門的時候,它也出門了,現在應該是從大獅子那裡回來的。”宮戰安撫般的摸摸她腦袋,“好了,不氣了,跟它沒有關係。”
“你就慣著它吧,哼~”安知生氣的甩開他的手,穿著拖鞋,一瘸一拐的去拿衣服。
拿了衣服就去了浴室。
宮戰在後面看著她,實在不能明白,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比起貓,他不是更慣著她。
這點她怎麼不說?
安知換好衣服就出來了,小臉還是拉的老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招惹了她呢。
宮戰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何況,她會上山,也是為了小黑,若是他發現小黑不見了,可能也會做出跟她一樣的選擇。
所以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
“好了,不生氣了,換了衣服,舒服多了吧,要不要先睡一會?”宮戰扶著她走到床前。
“要睡一會。”安知看著柔軟的床鋪,點點頭。
那後山實在是太久沒有進人了,難走的很,她是要不容易鑽進去的,要不然,手腳也不會被弄成這樣。
宮戰看著她睡著,這才鬆口氣。
抱起小黑,放在她身邊,這才退出了房間。
剛下樓,就聽到外公又在唸叨小傢伙闖禍的事情,明明小時候,還算喜歡她的,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似乎有點看不慣安知了。
“外公,外婆。”
“嗯?下來了,安知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啊?”蕭外婆看到宮戰,扯了扯老頭子的袖子,不讓他繼續埋怨了。
宮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