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了世間蒼生,再來幾百年又有何妨。”老人因為這一句話,原本激動的心情平復了下來,他能理解這些人不願意呆在這裡的理由,幾百年的寂寞又有幾個人受得了。
“可惜您們在此枯坐,世間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無法知曉,外面那些修真的人走上了錯誤的道路也沒有人能夠指引,可惜可惜。”
“的確可惜。”老人也贊同,活了這麼些年,這些人身上有哪些因果他也能看出幾分,來這裡的人有多少爭奪天材地寶失敗葬送在這裡。
接下來便是久久的沉默,許末等著那些老人的決定,燕君塵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援著許末。
“罷了,罷了,我們已經不想再在這裡等候,太久了~”老人的聲音充滿了滄桑,“你身上的氣息與我們都不同,你應該獲得一個仙人的傳承吧,告訴我,怎麼擺脫這一切,我拿琳琅給你換。”
許末一點也不吝嗇的告訴這些老人方法,這是一個兩敗俱傷的方法,運氣好他們也許可以逃掉這一劫,運氣不好只能和原著一樣的下場,這不是許末所能決定的事情。
最後的結果令人唏噓,所有琳琅仙境的弟子全部被彈了出去,琳琅到了許末的手中,許末看著這小小的仙器,看不出情緒。
“廣仁派的前輩,這個琳琅仙器一直以來都是修真界共同分享,現在前輩獨佔不太好吧。”許末掃視了一下所有的人,全部一副嫉妒的模樣,沒有修真者能抵過一個仙器的誘惑,哪怕知道許末的修為遠高於他們。
“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什麼仙器,只是來告訴你們一直以來你們修真的方法是錯的,不管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說了就無愧於我自己,你們一直強調機緣,但是修行本就靠自己,任何天材地寶不過是輔助,你們多做善事,一心一意堅持,心境上去,修為自然也就上去,修真不是修魔,不管你們算計的多麼精明,天在看著,所有的事情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渡劫是生死考驗,你們造的孽越多,這一關越難過。”許末不緊不慢地說著。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快把琳琅仙器叫出來!”
“交出來!”
“交出來!”
“末末,他們不相信算了,我們離開吧。”燕君塵壓住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如果將這些人全部殺了,許末會不高興,所以他選擇了離開。
“哎~”許末嘆了一口氣,“琳琅歸大家所有,可是我也不知交給那位保管,細想之下還是毀了好,不然因為一個仙器造成修真界大亂那就不好了。”許末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毫不猶豫的將琳琅毀在了大家面前。
一個仙器,還是琳琅仙境就這麼簡簡單單毀滅了,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有些人不自覺的吞了雲口水,沒有人敢站出來,他們害怕自己也會像琳琅一樣,一瞬間消失在世間,許末和燕君塵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
“若有不長眼侵犯廣仁者,必毀之!”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欺軟怕硬是大多數人的通病,沒有人站出來說話,於謹言看著許末離去的背影,眼中全是羨慕,像這樣有著心愛男人疼,有強大實力的女人才稱得上女主,想自己,果然還差得遠。
修真界發生了一次改革,起初沒有人願意相信許末的話,可總有幾個人願意破釜沉舟去嘗試一下,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於是,什麼恥辱之內的話題全部消失不見,人,還是向著實力說話。
於謹言是最開始相信許末話的人,其實是第一印象起了作用,許末的話告訴了她一直以來性格上的缺陷,於謹言上輩子是一個千金小姐,她的父親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鳳凰男,給她帶來了無盡的麻煩,戒備是她面對陌生人的第一反應,她習慣超壞的方向想,因為在她的世界裡,哪怕一點不應該有的仁慈都會毀了她。
於謹言找章友哲幫忙,章友哲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於謹言喜歡有實力,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章友哲在合適的時間出現了,至於柴傲,原本他對這個解決了自己心結的女子有好感,但卻沒到愛的地步,看於謹言身邊有人,原本有的一點心意也被壓了下去。
於謹言沒有再主動去針對白雪柔,當然她也沒有機會,白錦玥將白雪柔帶了回去,原本白錦玥有一個邪惡的計劃,可惜有了許末的禁制,她不的不放棄,這個時候她產生了一個強烈的想法,要培養一個不弱於許末的女子以示自己沒有失敗,白雪柔是最好的打算。
白雪柔最後還是放棄了唐仕文,不是因為其他人的阻攔,而是唐仕文的態度,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白雪柔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