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高挺鼻樑下的那張嘴亦如女人的櫻桃之口。
身旁一個女人,多幅羅裙,精披緞子,珊瑚紅的嘴唇配著白皙的膚色,猶如畫中之人,遊離之態。
另一個女子倒是頭帶紅花,身穿朱衣,年過五旬仍不減風韻,她看著翠菊和唐老爺子笑了笑,緩和:“好事進門,你家倒是熱鬧了,都進屋吧!”
鳳川納悶兒這些人是誰,那個婆子自個介紹,“我是宋婆子,人送外號,宋紅人兒。”接著驕傲的宣揚,自己所到之處皆有喜事發生。
“你就是鳳川吧,你娘剛剛正說你呢!”她眉眼之中露出的笑讓鳳川不安。
翠菊拉著鳳川進屋,任永裕也跟著進了屋。
翠菊目光這才從老爺子身上奪回,“鳳川,這是宋娘娘,他帶著錢家公子來相親,前些天兒我不是說家中要來客人嗎,那些日子有事耽擱了,今兒這不來了?”
鳳川沒有打算成親,心不在焉的瞧了瞧幾個人,小聲對著翠菊的耳朵,念:“娘,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我都沒有準備。”
翠菊愣了愣,沒放在心裡,鳳川本就清秀可愛,不收拾也是佳麗,塗那些粉倒會掩蓋她的美。
錢公子緩緩起身,腰間一塊兒通透的玉晃晃耀眼。
他開口了,一開口就說要給鳳川很多彩禮,昂著頭,下巴對著鳳川,問黃金百兩夠不夠?
身旁的女子帶著一身刺鼻的香氣指手畫腳,“百兩黃金,她們慣是高興,不過啊,這姑娘值不值得我們錢家大動干戈?”
媒婆在一旁說和,這姑娘人精明,頭聰腦慧,過日子更沒的說。
鳳川頭痛欲裂,見女子的態度,心中更是氣憤,仗著有幾個臭錢,招搖撞市,這種人家固然是入不得的。
她還是禮貌的說著今日身體抱恙,不便交談,跟翠菊打了招呼回了屋子。
唐老爺子跟著任永裕回了屋子,一路唸叨,“我這個人啊,從來不欠別人人情,你這兩壺酒……我可是喝得香嘞。幫你聽了聽,那人家裡有權有勢,可是臨安一帶有錢人,你恐怕凶多吉少嘍。”
任永裕心裡不安,但他相信鳳川,她並非貪圖金銀之人,只怕……
唐老爺子又捧著一旁空酒罈子搖晃了兩下。
他試探問著,“外祖父,您說,鳳川不同意,是不是就可以。”
老爺子趁機搖了搖酒罈子,他只好答應,若是這個人能不提親,他就給他買很多的酒。
“小夥子,女孩子,哪個不想披金戴銀,鳳川雖不注重,但不代表不喜歡啊!”
這一夜,任永裕輾轉難眠,他沒銀子,窮人一個,每次鳳川拉著自己,都是因為跟蕭木賭氣,她並不喜歡自己。
屋子裡有些冷,他裹緊被子,努力不讓自己多想。
第二日聽翠菊說鳳川感了風寒,心疼不已。
他答應老爺子買酒給他,順便去抓了藥。
翠菊看到他手中的酒,倒是納悶兒,他哪裡來的銀子。
“永裕,你現在身無分文哪裡來的銀子?”
他默不作聲,低頭聽著翠菊言語。
她也不過是氣老爺子欺負他。
叮囑著以後無論老爺子說什麼,都不必害怕,他沒什麼本事。
任永裕點點頭,“伯母,鳳川風寒,這是我去鋪子抓得藥。”
翠菊心裡含糊,這個任永裕身無分文,又抓藥,又打酒,他怎麼做到的呢?
應了聲,她拿著藥去煎。
天氣寒冷,灶屋裡的炭火格外不好。
屋子裡陰冷潮溼,冬季大多如此。
翠菊吆喝任永裕,“這有幾塊兒碎銀,你去市集,弄兩個湯婆子來,屋子裡冷,我怕鳳川吃不消。”
任永裕接過銀子,轉身跑了去。
院子被弄弄的中藥味浸泡著。
“鳳川在嗎你?”
蕭木還是來了,翠菊趕忙出去迎著。
生怕晚了,他又要刁難。
第一次鳳川看他的時候,翠菊還覺得鳳川跟蕭木合適,自從上次蕭木要挾鳳川幫忙探案之後,她便不喜歡這個男孩子。
“蕭捕快有何事啊?”
蕭木尋了一週,方問,這是什麼味道?
“鳳川病了,我煎藥給她,不知您今日有何事?”
聽到鳳川病了,蕭木嘆了口氣,說沒事了,改日再來。
059祖產(三)
翠菊煎好藥給鳳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