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八年前,她的孩子溺死,從此她便被趕出家門,後嫁了孫家,生了一個女兒,本以為可以過上太平的日子,卻不料因妾室陷害被趕出家門。
今兒她認為不會有人知道自己被拖入大牢之中,鳳川無意是她的希望。
任永裕跟鳳川一同走出大牢,鳳川抽出被他拉住的手。
“對不起,我以為……”
鳳川面不改色的說沒關係。
她還在思索剛剛見到的布口袋,既然是慕掌櫃的,出現在死者周圍,這個人必然知道慕掌櫃與夏夫人的恩怨,只可惜慕掌櫃就一個人打理鋪子,連個打雜的都沒有,這樣很難了解到那日究竟什麼人在場。
“冰糖葫蘆!三個銅板一串。”
鳳川看到一旁的老大爺正在吆喝,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胭脂鋪附近或許就有人看到當日的一切。
任永裕奉陪到底,掌櫃平日裡不算苛刻,他也從沒偷過懶,今兒所幸就偷把懶,陪著鳳川一同探案。
慕掌櫃離去,鋪子卻敞開,裡面亂七八糟,看來許多人撿著便宜趁機拿了胭脂回去。
任永裕對著鳳川嘆氣,百姓無非如此,趁機將鋪子洗劫一空。
鳳川進入鋪子,對著正門口的方向看著不遠處,那裡一個小販正在買薑茶。
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滿臉希望,跑了出去,“老伯,請問您跟這個鋪子的慕掌櫃熟嗎?”
“慕掌櫃啊?不算熟,但看得她很善良,那日還救了個無家可歸的婆子,她,是個好人……”
鳳川朝著鋪子的方向,指了指,“老伯請問這裡是否有過爭吵或打架之事。”
老伯目光頓了一下,連連回答,“有,今兒早,這慕掌櫃被幾個人官差押走了,要說這女人平日裡善良得很,也不知怎麼得罪了那些人。”
鳳川見老伯實實在在,便說了實話,勸其見到什麼一定要說,否則慕氏難逃此劫。
老伯聽聞慕氏可能殺人連連搖頭,聲稱那個女人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仔細的回憶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那日吵架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確實有一日鋪子裡發生爭吵事件,一個身著華麗的婦人不知為了什麼突然給慕掌櫃一個嘴巴。”他一邊掩著聲音,一邊回憶,“按理說不該發生爭吵,慕掌櫃或許是不甘心吧,就還了她一嘴巴,後來兩人廝打在一起,婦人身旁的丫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