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平白無故來此冤枉自己,還不付出代價?
任永裕抿嘴,這地跟著東西八竿子打不著,可他的肯定倒是胸有成竹,任永裕瞧著,他似乎早有準備,甚至知道任永裕會來一樣。
“我來瞧瞧!”任永裕四周打量,院子裡確實沒有東西,沒有所謂的鐵桶。
“就是你!”
那個人愣了愣,為何他這麼確認?
“你很聰明,把東西都處理好了,可你卻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男子懷疑,四處打量。
老伯也跟著看,什麼看不出,院子裡空蕩蕩的,乾淨整齊。
任永裕淡定的說著,你家內牆的粉刷顏色與老伯家門口的字相同,想必是你用來粉刷內牆的彩色油漆塗了老伯的院子,當然正是因為你們前幾日有矛盾。
“我說的對嗎?”
那個人看著老伯,撇嘴,這能證明什麼?
這並不算什麼,可他鞋子上的顏色可證明。
“我刷牆,自然會沾到鞋子上。”
他毫不在乎,拍著胸脯說。
“確實,沒什麼問題,可你鞋子上面的油漆上有些木屑,這是老伯家附近的,我留意了,那些竹籤和木屑,你不會說這也是湊巧吧?”
男人無話可說,看著老伯,愧疚的點頭,是自己那又怎樣?
(未完待續。)
251 螺旋案
蕭木回了衙門,自從鳳川回了姚家,他很少來這裡,不顧偶爾從門口經過,總是下意識的望一望,偶爾能聽到翠菊和慕氏聊天,偶爾靜靜的享受那一陣沉默。
他明白,原來愛不僅僅是擁有,還有走過那段曾走過的路,感受她曾感受的一切。
“你……”
任永裕看到了蕭木,心裡有些彆扭,可鳳川不在,他並不擔心蕭木的糾纏。
蕭木自然應對,只是辦案路過此地。
兩人相互點頭問候,再也沒看彼此,相互交錯走掉。
此次蕭木去的是錢塘村,經過桃花村,未及十里村。
那裡一戶人家告狀,說家裡男人被財主劉文友打死。
可財主聰明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所以他並不害怕死者家人上告,甚至認為他們白費功夫。
蕭木前去,白羽早早到了那裡。
“蕭捕頭,您來的正好,這死者在院子裡,聽說那日早上一群人衝進院子,將其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