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一挑大拇指,“貴**隊的軍姿的確別開生面,令人震驚,尤其是這些戰馬,確實非常彪悍!”
“多謝陛下誇獎!請陛下注意一下這些士兵的神情,他們的嘴角是多麼的驕傲,他們的眼神是多麼的犀利!就憑這樣的表情,什麼樣的敵人能不被他們所征服呢?”
他正在自吹自擂,忽而空中閃出一道金光,“嗷!”狂風驟起,一隻獨眼獸御風而至,獨眼獸身上還坐著一個人,正是單懷義!
那些天竺兵正疊著羅漢,駕馬騰飛呢,冷不丁見到這等場面,登時一片一片地從馬上摔下來,屁滾尿流,一轉身抱頭鼠竄,“庫魯哈勒嘛噶了嘛咕嘎!啊!”
天竺特使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逆黨來了!快護駕!”隨著一聲叫喊,在場眾人一陣大亂,臺下的諸部首領紛紛起身,召集部下,戒備起來,臺上的群臣和侍衛們也蜂擁上前,將李世民護住。
李世民倒很鎮定,舉頭看了看單懷義,聲色未動,“單懷義,逆黨罪魁,你到底還是露面了!”
單懷義有些意外,“李世民,怎麼?在這種場合下見到我,你不害怕嗎?”
“朕是天下至尊,還從沒有任何東西能令朕害怕過,你單懷義區區一個逆黨首領又算得了什麼?”
“哼!別裝腔作勢了!你以為你手下那幾頭爛蒜能擋得住我嗎?今天我取你項上人頭簡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如果你識時務,能寫下詔書,讓位與我,我或可饒你一條性命,否則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呵!”李世民冷笑了一聲,“單懷義,朕與你雖是初次見面,可其實已爭鬥很多年了,朕很瞭解你,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實在沒有可以利用的籌碼了,你是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來行刺朕的,所以你今天出現,朕非但不感到意外,反而很高興,這說明朕的江山已經安定,你們這些宵小也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了!”
“李世民!明明已死到臨頭,你居然還嘴硬?只要我今天殺了你,你的天下就是我的!”
“這天下是朕的,也是天下人的!你想奪這天下,朕不答應,天下人又有誰會答應?”
“誰敢不答應,老夫就殺了誰!”
“好啊!那你就動手吧!”
單懷義氣急敗壞,把巴掌立起來,朝著李世民打出了一條火龍。
“咔!”一道氣浪衝來,將火龍攔腰斬斷。
隨後,三個人影擋在了李世民身前。
單懷義忙收招,定睛觀瞧,來人正是雲中子、衝雲道人和偃雲道人。
“哎呦,老夥計,你又跑來管閒事了!不過你可要想好了,今日膽敢攔我的人都得死,我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單懷義,恩怨終要了結,你既一意孤行,那就不要多說了!動手吧!”雲中子師徒三人飛身迎上去,跟單懷義戰在一處。
蘇定方和李勣趁機上前,對李世民道:“皇上,此地險惡,臣等請皇上速速移駕,以避逆賊!”
“不!朕是天下至尊,那些草原部族和天下臣民都在看著朕,朕豈能退縮?”
“皇上!”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再言語了。
兩人知道皇上已下決心,不能更改了,只好抽刀出鞘,緊緊護在皇上身前。
戰場上,雲中子三人與單懷義苦戰了一個多時辰,拼盡了全力,終於還是抵擋不住了,被單懷義一記重擊打飛出去。
“啪!”一聲巨響,三個人如流星一般墜落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這一擊的威力太大了,衝雲、偃雲兩位道人當場斃命,雲中子也口嗆鮮血,動彈不得了。
這一幕正好被剛剛趕到的張小七看在了眼裡,“師父!”他驚叫一聲,慌忙飛身衝了過去。
與他同行的程懷亮和王玄策也先後跟了上來。
張小七萬萬沒能想到再次見到師父,竟然是在這種境地下,他顫抖著手將雲中子扶起來,哭道:“師父!師父!您別嚇我,您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雲中子面色蒼白,睜開眼,有氣無力地問道:“徒兒,你來了,你的兩位師兄如何了?”
張小七扭頭看過去,就見程懷亮正跪坐在兩位師兄的身旁,神色哀傷,朝自己搖了搖頭。
張小七哭了,“師父,兩位師兄已經、已經……”
“別說了!”雲中子眼圈一紅,一滴渾濁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
單懷義見到張小七,也吃了一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