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勇敢一點,或許會失敗,卻不會如此遺憾了,她不希望女兒將來也遺憾。
“前輩。”東方青雲瞬間就猜出了丹珠的意思,為了不拖泥帶水,隨即拱了拱手,“阿雅妹子天真爛漫容貌出眾,十分的可人……”頓了一下,就在丹珠臉上的笑容馬上要綻放的還是,繼續說道,“將來一定會有一個如意郎君的……”只是那個郎君絕對不會是自己。
丹珠的失望之情頓時溢於言表,只是還有些不死心:“那她和你的王妃相比如何?”當年定王選妃,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因為路途太遠,加上當時寨子裡事情太多,所以她並沒有前去祝賀,更何況,她曾經答應過阿母,這輩子都會好好的守著寨子,絕對不會離開苗疆。
“沒有可比性。”東方青雲的嘴角弧度慢慢的變大,目光瞬間變大深遠,似乎……在看向遙遠的某個地方或者是某個人。
丹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終是在心裡喟嘆了一聲之後,不再提起了,她能看出,眼前的男子滿心滿眼裡,恐怕只有那一個女人,自己的女兒,根本就沒戲。
不過這樣也好,那感覺還沒生根就被掐斷,總比生根發芽之後再掐斷要好過的多。
東方青雲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這樣的事情強求不來,有時候反而越是推辭越不好,但是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能明白他的意思。
接下來,丹珠果然不再提自己的女兒,而是轉到了正事上來,東方青雲忽然找過來,絕對不可能就是為了來敘敘舊這麼簡單,更何況,要敘舊也輪不到他東方青雲,多年前東方流觴就該來了。
“前輩,你該知道晚輩為什麼而來吧?”東方青雲心裡鬆了口氣,雖然他不擔心阿雅成為問題,但是也不喜歡一直糾結這樣無聊的問題。
“叛亂每年都有,也沒見朝廷派兵……”丹珠冷哼了一聲,“這次恐怕是準備針對你的吧?”
“前輩所言極是。”東方青雲的眉頭幾不可見的動了動,他對這個達那寨瞭解的並不多,但是卻知道這裡的人幾乎很少走出自己的寨子,如今看來,他們雖然不走出去,但是卻也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否則,也不可能在苗疆一直存在這麼多年。
“那你這次過來找我……”丹珠的手裡把玩著那令牌,這是達那寨的頭領令牌,當年也是阿母親自交給流觴哥哥的,這令牌是被塗抹了一種特殊的香料,平時是無法被人聞到的,只有用絲綢一類的東西摩擦才能散發出來,所以,這個令牌假不了,只要拿著這個令牌,那麼,達那寨就會幫助他做一件事情。
“前輩該知道,朝廷想要剷除定王府,但是,定王府守護大周百年,那些口碑都是用鮮血拼出來的……”東方青雲的臉色微微的有些凝重,“只要有定王府在,那麼青衣軍就在,周圍的國家就會忌憚……只是這次,皇上為了達到剷除定王府的目的,已經不惜將大周的領土拱手讓給夏軍了……”
“那定王是希望我做什麼?”丹珠看著東方青雲,“你在苗疆一待就是大半年,所有人都以為定王死在了叛亂之中……”這樣的手段和膽略恐怕也只有流觴哥哥的兒子能做到,“如果我猜的沒錯,那麼整個苗疆其實已經在你的控制之中了吧……”
“既然前輩問了,那麼晚輩也不拐彎抹角了。”東方青雲目光炯炯的盯著丹珠,“晚輩的確是用了一些手段,也將首領換了人,只不過……所謂人為財死……如今的苗疆可是有一大片的金礦……”他可不能保證沒有人對這個金礦產生異心。”
“你想讓我幫你開採金礦?”丹珠的眉頭皺了起來。
東方青雲卻搖搖頭:“不是開採,而是……封住……”如今這麼大的金礦,他還沒辦法進行全面的開採,自然也不能留給朝廷,更不能留給別人,“並且守住……”
丹珠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東方青雲。
“現在天下動盪,如果金礦一出,勢必會引起眾多的搶奪……”東方青雲微微的嘆口氣,“就算苗疆地勢特殊,有天然的毒瘴,但是……誰能保證別人就真的進不來?到那個時候,真的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相信前輩也不希望看見苗疆被鐵蹄踏遍吧?”
“好。”丹珠在沉默了瞬間之後忽然點頭,她承認東方青雲說的沒錯,苗疆並不是一勞永逸的,就象東方青雲都能進來一待這麼久,那別人也是可以的。
“有勞前輩了。”東方青雲急忙起身又是深深的一禮。
“這是達那寨對定王的承諾。”丹珠還了寨子特有的禮儀,“只要定王不發話,那麼無論是誰,都將無法取走一兩金子……”說著將那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