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在現場呢。”
百里沁如右手手指在左手上撫了撫。
她在心中思忖道:這是明顯的區別對待呢!對元善嘉就是以我自稱,而對我卻是以本宮自稱。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個都不知道是不是元將軍親生的女子嗎?
她附和著說:“元妹妹的琴藝的確是十分好的,當時讓全場的人都很驚豔呢。”
“芷菲殿下若是實在想要聽,讓元妹妹演奏一下就好了,而且我們也想要聽一聽呢。”張蓓雅突然開口道。
這個聲音的插入有些突兀,而且只要耳朵沒出問題的,都能夠聽出她語氣中的諷刺。
彷彿元善嘉是一個藝子一般,隨意地便可以給別人表演。
芷菲郡主聽到了以後,眼中閃過一道不悅的神色。
百里沁如微微皺眉,心道:蠢貨。
芷菲郡主都說了,長公主殿下總是感嘆她的琴藝不如元善嘉。她這麼說不是在打芷菲郡主的臉嗎?
元善嘉微微挑眉,面帶燦爛笑容地看向張蓓雅,“這位是?”
張蓓雅面色一下子就不好了,這是什麼意思?不認識她?
“你!”她整個臉都漲紅了。
張蓓雅是太子少師之女。
太子謀反一案雖然沒有爆發出來,但是該受到懲處的人卻是慢慢地在被皇帝削弱實力。
張蓓雅之所以還能夠來參加宴會,還是因為她爹雖是太子少師,但是並沒有那麼受到器重,因此對於太子謀反的事情並不清楚,甚至並沒有參與到其中。
所以她爹只是受到了來自皇帝的一些打擊,但是還能夠勉強支撐著。
不然,這次的宴會,她根本就沒有機會來參加了。
“張小姐!”芷菲郡主並沒有開口,但是她身後的丫鬟卻是開口了。
那丫鬟的儀態絕對是不差的,應該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的,是芷菲郡主的心腹。
“請不要再郡主殿下說話的時候插話。”她說,眼神凌冽語氣中帶著警告。
張蓓雅被她的眼神一看,手指顫了顫,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猛然想起自己爹孃在自己走之前囑咐過的事情。
“蓓兒,無論怎麼樣,你一定要好好和那些小姐們好好相處,我們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你一定不要得罪了人,不然爹孃不一定救得了你……”
她的眼睛有些發昏,嘴唇顫動,瞬間變得有些發白,即使塗了胭脂也掩蓋不住。
“抱歉,芷菲殿下,是我逾越了。只是元小姐的琴藝十分地高超,我聽過一次以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希望再聽一次,才做下如此失禮的事情。”她說。
芷菲郡主嘴角含著和俊蘭長公主有些像的威嚴笑容,依舊沒有說話,反而把目光看向元善嘉,似乎是在詢問元善嘉意思。
元善嘉笑了笑,“何必這麼嚴肅呢?張小姐只是太崇拜民女罷了。”
說著,她俏皮地笑笑,彷彿有些自戀。
她這副樣子,讓芷菲郡主不由地掩唇笑了笑。
真有趣!這個元小姐。她心道。
(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七章 梅鳳敏來
也許可以像祖母說的,深交一下也是不錯呢。
芷菲郡主嚴厲地看了張蓓雅一眼,又笑著對著元善嘉說:“既然如此,看來元妹妹是答應給我們表演了?”
“嗯?民女答應了嗎?”元善嘉吃驚地看著芷菲郡主,“郡主殿下怎麼可以曲解民女的話呢?”
芷菲郡主看著她故作吃驚地模樣,又忍不住笑,然後正經的說:“嗯?我曲解了嗎?難道你不準備給我彈琴?”
她故意略帶威脅地看著元善嘉。
元善嘉無奈地低頭,面帶委屈,“郡主殿下都說了,民女怎麼可能拒絕呢?”
芷菲郡主嚴肅地點頭,“就該如此。”
兩人明明沒有見過,但是卻似乎有種奇特的默契。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燦爛地笑開了。
其餘的貴女們即使有略微的嫉妒,也不敢開口說些什麼。
最多隻能在心裡戳一下小人罷了。
兩人笑完了,芷菲郡主又開口邀請道:“元大小姐正在和王家小姐比賽,我們一起去看吧。”
元善嘉點頭,一臉正經,“恭敬不如從命。”
芷菲郡主笑著點頭,“我們去那邊吧。”
她指著跑馬場旁邊佈置的座位,讓元善嘉和她一起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