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落那是假的。白九棠端的這個飯碗,註定了職業生涯短,謀事風險高,如果沒有超額的回報,將來用什麼養老?
可是當她想進一步瞭解,卻是開不了口,這個男人已經很憂慮了,再逼問下去,好像太殘忍了一點。
白九棠並未打算一筆帶過,稍事一刻便拾起了話頭:“東方匯理銀行的戶頭,是老頭子的備用金,放在我這裡好幾年了。除非他‘栽水’或是出了頭等大事,那筆款項絕不能動用。”
“杜師傅把應急資金放到你這裡??”蘇三愕然的掠高了眼梢,卻只看到一個下巴。
“兒子送終,徒弟養老!他沒把我當成外人。”白九棠察覺到她的異樣,收緊下顎低下了頭,很認真的解釋。
“這件事沒別人知道?”自從經歷了那一場浩劫之後,蘇三隱隱發現杜月笙對自己敵意很重,提到這個人不免心裡充滿了畏懼,平添了一份超乎尋常的謹慎。
“現在你知道了。”白九棠平靜的凝視著她。隨之翹起了嘴角:“不過就算將來洩露了出去,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更不會無故懷疑到你頭上!”
蘇三心境一鬆,把之前那句誇耀,套用了一番,奉還於他:“身邊有個不笨的男人真好!至少,不用兜著圈子到處跑!”
白九棠正要“笑納”,忽然覺得不對,擰了擰眉:“為什麼都是誇獎,我誇你和你誇我聽起來差別那麼大!?”
氣氛鬆動了一些,蘇三示好的一笑:“那是你的幻覺,我覺得都一樣!”
繼之試探的牽了牽話頭:“那··那··滙豐銀行的呢··”既是說到這個話題,沒道理裝作不在意。這畢竟是個生存的大前提。
溫香軟玉在懷,白九棠獲得了一絲安然,舒展了眉心靜靜說道:“那五十萬是押金,一分都不能動。每筆護土生意都牽扯到價值百萬的黑土(鴉片),如果被當局查收或者被搶了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