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以,這與家長的職務無關,純粹就是小傢伙們比拼萌值。
姚思佳嫣然一笑,得意地眨眼:“我爸那時是陸俠市招商局的局長。不過我外公很看重他。”
王漢笑笑沒有再說話,心裡卻對姚秋言教育兒女的方式生出幾分欽佩。
那時候,只是一個小小地級市的局級一把手,在許氏這樣的龐然商界大亨面前,肯定也很有壓力。但姚思佳與姚思真的性情都相當平和,沒有tzd的傲氣,但也沒有被瞧不起的自卑和畏縮,這必定是姚秋言在冷靜之後言傳身教的結果。
未來的許丈母孃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於是,許陽樓以一番具有濃濃親情的回憶和不動聲色的讚揚,極好地拉近了和姚思佳與王漢之間的距離,打消了因為許陽閣的無情殘忍而產生的隔閡。
很快,三人要的咖啡都送上來了,而氣氛已少了幾分生疏,變得自然,許陽樓也主動講起了自己在外旅遊時體驗的各種各樣的溫泉。
“北方天山神水的高溫泉必須要在寒冷的天氣,泡得才有感覺,你可以想像一下,在白茫茫一片,手快要凍僵時,突然有那麼一汪熱氣騰騰的池子,那真是恨不得全身都掉進去,好好舒展手腳。”
“陝北的溫泉最有名當屬華清池,最適合戀愛中的情侶,想像一下美人入浴的慵懶和嬌柔,你會恨不得將所有的工作全拋開,盡情感受溫柔鄉。”
“相比之下,我們濱海這邊常年氣候潮熱,想讓顧客們對溫泉有一個深刻的印象,我覺得最好還是來個大反差……。”
王漢靜靜地聽著,看著這位終於不用被老大的陰影所遮擋的二表哥在面前侃侃而談,臉上不知不覺地多了絲笑意。
許陽樓是個真正的驢友,所以,從一見面到現在,他的話裡更多的是對大自然風景的熱愛,對純樸人情的嚮往,不像是那種被長房的壓力逼得只能到處流浪,實則暗懷忿懣的大家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