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父子連心,但我師父不能平白受辱,我姚哥不能平白被人羞辱,我師兄更不能這樣被人槍擊!柳先生,你就當沒有這個兒子!”
他再低低一聲輕喝,小運驀地從門外快步走來,對他躬身一禮。
王漢目視著他,以意念發去命令:“把這傢伙丟到國釣島上去,讓眼鏡一家好好看著他!讓他自生自滅!”
相信,在國釣島那種無人煙又無淡水的地方,柳刊支援不了多久。
“是!”無視臉色大變的柳復臺,小運迅速走向柳刊,一把鉗制住他之後,毫不留情地拖向門外。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混帳!”柳刊沒有想到,王漢居然敢當著父親和張主任的面,這樣強硬地拖走自己,頓時驚怒交加:“你倒底是誰?你憑什麼這樣做?”
王漢冷冷地看他:“在你眼裡,視我姚哥為螻蟻。在我眼裡,亦視你如螻蟻!”
柳復臺的喉嚨艱難地動了兩下,澀聲道:“王總裁,做事,不要做得這麼絕!”
王漢勐然目光一厲:“怎麼?柳先生也認為我做得不對?認為你兒子強行搶槍、開槍是對的?他能做絕,我不能做絕?”
柳復臺心中一駭,下意識地就後退。
這時,王漢的手機響了。
見是京城裡的一個未知號碼,王漢有些疑惑地接通。
“小漢,是我,朱伯伯。”手機裡赫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今晚的事,張主任之前已經向我和你於伯伯做了彙報,柳書記也主動找到了我倆,剛才也已經表態。”
王漢眼中精光一閃,忙道:“朱伯伯您好,不介意我將手機開成擴音吧?我想讓姚哥和我師兄都聽聽柳書記的表態。”
手機裡靜了一靜,才響起朱伯伯的聲音:“可以。”
王漢便迅速將手機開成了擴音,讓這一位的聲音傳了出來,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姚思真心裡一動,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地低聲問謝立強:“這位朱伯伯是……?”
他悄悄地抬手往天上一指。
謝立強沉默地點點頭。
姚思真旁邊的沈菲兒驚訝地瞪大了一雙清澈的眼睛。
看到兩人比劃的曾幼賢和葉沫沫則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這一位主動打電話給王漢,語氣還這麼親近?
這時,手機裡已經傳來一個大家都十分熟悉的男人聲音:“第一,對於柳刊的羞辱性言詞,他會親自去你師父面前賠禮道歉。第二,因為柳刊主動槍擊你師兄,已經具備了故意殺人的動機,所以,他接受你在法律範圍內對柳刊的任何處罰。第三,因為他大哥管教不嚴,導致柳刊行為過激,他已代他大哥向組織提出離職的申請。我和你於伯伯在商量過後,接受了這個申請,稍後會有正式的行文公告相關部門。”
張主任、柳復臺、遊參謀同時悚然動容。
姚思真、沈菲兒、曾幼賢、葉沫沫、何新耀、張紅軍則異常振奮。
謝立強凌厲的雙眉迅速舒展,眼中也頗有些激動,看向王漢的目光悄然地多了一絲感激。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小師弟的修為勐然躥至金丹,如果不是靈妙生態集團的好些產品都極大地造福於國計民生,如果不是小師弟在能源和國防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單憑師父的名頭,上面固然會有第一和第二項決定,卻未必會有第三項處罰結果。
要知道,現在的柳復臺還是某部委的一把手啊!
王漢亦是眉毛一挑。
關於這位柳領導所提出的三項處分,第一和第二,是王漢預想中必須有的。而第三,王漢本想著只是逼著讓柳復臺降職,沒想到這位更果決,直接來個離職,斷尾求生。
所以,只是稍一思索,王漢便道:“朱伯伯,第一項我接受。不過,柳書記畢竟只是叔叔,不是柳刊的父親,所以,要道歉,還必須得柳刊的父母親自向我師父、我師兄道歉。因為,雖然我師兄是晚輩,但如果我師兄的身手不好,他此刻已經中槍,生死未卜。”
手機裡很快響起回覆:“嗯,這個有道理,我會轉告。”
謝立強的眼中又多了一絲感激。
王漢再道:“第二項,不用柳書記開口,我已經先處理了。請柳書記記住,以後,他沒有柳刊這個侄子!”
“至於第三項,我覺得柳書記還忘了一件事。子不教,固然是父之過,但母親也有責任。所以,光是柳復臺離職還不行,他母親也必須引咎離職。”
“第四,關於柳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