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色,替宇文述出謀劃策,現在他若去投靠張鉉,會不會被張鉉算舊帳?
雲定興心中既懊悔,又無計可施,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跑來,在堂下稟報道:“啟稟大將軍,外面有人求見。”
“我沒有空,什麼人都不想見!”
雲定興心煩意亂揮了揮手,“讓他走!”
親兵猶豫一下,低聲道:“他說是剛從襄陽過來。”
“啊!”
雲定興失聲叫出來,連忙道:“快快請他進來!””
這個時候‘剛從襄陽過來’意味著什麼,他雲定興會不懂嗎?
不多時,親兵領進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文士,正是從襄陽過來的岑文字,因為時間緣故,岑文字並沒有去洛陽,而是藏身在距離洛口倉最近的偃師縣,當他得知隋軍大軍已渡過黃河進入滎陽郡時,他便知道時機成熟了,立刻趕來見雲定興。
雲定興便是岑文字勸說張鉉拉攏的關鍵人物,此人雖然比較趨炎附勢,但他確實也有過人之處,否則不會在遭受楊勇一案牽連後,從罰沒為奴的谷底,又一步步登上左屯衛大將軍的顯耀高職,尤其此人被封為太尉,在洛陽威望頗高,又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一點軍權,只要把他拉攏過來,王世充的朝廷基礎就會崩塌大半了。
岑文字看透了雲定興,他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出現,也知道雲定興想要什麼。
岑文字走進大堂,躬身行一禮道:“在下岑文字,參見雲大將軍!”
雲定興一怔,岑文字不是蕭銑的相國嗎?他怎麼從襄陽過來,他心中疑惑起來,遲疑著問道:“我士兵說,先生是從襄陽過來?”
岑文字明白他的心思,淡淡笑道:“在下現任齊王府諮議祭酒,奉齊王殿下之令來見大將軍,如果大將軍為難,我這就告辭!”
“哪裡!哪裡!我的意思是說這裡不方便,請先生隨我去內堂。”
雲定興就如一個溺水之人,眼看要絕望,忽然前面漂來一根救命木頭,他怎麼能不緊緊抱住,他生怕觸怒岑文字,便恭恭敬敬請他到內堂一敘。
兩人在內堂坐下,雲定興又讓自己的小妾上了好茶,他難以按捺心中的激動,但又不敢造次,只得小心翼翼問道:“聽說隋軍已經在進攻虎牢關,我也很關注虎牢關的局勢,那邊有五千守軍,昨天晚上我接到太子緊急命令,令我派三千軍去支援虎牢關,恐怕洛陽也知道隋軍渡黃河進滎陽郡了。”
岑文字喝了口茶,不解地問道:“怎麼是太子下令,難道現在軍政大權都在太子手上嗎?”
“沒有的事!”
雲定興搖搖頭道:“鄭**權依舊牢牢掌握在王世充手中,沒有他的兵符,誰也不敢出兵,太子應該是心急,所以違規下令,他或許也希望我違規調兵,但我不可能理會他的命令。”
“雲將軍沒有出兵是正確決策,攻打虎牢關的隋將是前虎牢關主將魏文通將軍,他之前向齊王殿下立了軍令狀,一天之內拿下虎牢關,我估計虎牢關已經失守,訊息很快就會傳到這裡。”
雲定興嚇得站了起來,要是虎牢關失守,隋軍不用半天就能殺到洛口倉,自己什麼準備都沒有,豈不是大亂。
岑文字擺擺手笑道:“我已經派人去虎牢關,如果魏將軍拿下虎牢關,我會讓他晚一點西進,給雲將軍一點時間撤退,雲將軍可願接受我的安排?”
雲定興半晌才道:“齊王殿下是什麼態度呢?”
岑文字取出張鉉的親筆信,放在桌上推給雲定興,“這是齊王殿下給將軍的親筆信,如果將軍願接受,那麼我來安排一切,如果將軍不願接受,那把信給我,就當我沒有來過。”
雲定興一把抓起信,彷彿害怕岑文字又拿回去,這是他的救命木頭,他怎麼可能放棄?
但不等他拆開信,堂下快步走來一名親兵,單膝跪下稟報道:“啟稟大將軍,虎牢關那邊傳來緊急訊息,虎牢關已失守,王弘烈將軍不幸陣亡!”
雲定興渾身頓時僵住了,虎牢關號稱天下雄關,竟然不到一天便被攻破,這是隋軍的強大,還是王弘烈的無能?
半晌他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退下!”
親兵退下了,雲定興又讓人守住大門,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他這才長長嘆了口氣道:“果然被先生說中了。”
岑文字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虎牢關應該是昨晚被攻破,不過雲將軍的時間確實不多了,如果我今天中午前沒有訊息給魏將軍,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