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珊珊喃喃道,忽然趴在江風懷裡。痛哭失聲。
江風輕輕拍打著她略顯單薄的背脊,心裡頭只覺得一陣陣發堵。
嶽珊珊哭得昏天黑地,幾近虛脫。
這可憐孩子,一定受了許多非人的折磨。
到得後來,嶽珊珊哭累了。暈暈沉沉在江風懷裡睡了過去。江風將她纖巧的身子抱了起來,走進臥室,放到床上,拉過被子替她蓋好。
瞧了瞧那個裝毒品的盒子,江風走過去收了起來。
折騰了大半夜,江風儘管是身為先天高手,也覺得有些累了。索xìng和衣在嶽珊珊身旁躺下,迷迷糊糊也睡了過去。
出人意料的是,這一覺雙方居然都睡得很安穩。
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左右,不用鬧鐘。江風便自動醒了過來,卻發現嶽珊珊如同一隻受驚的小貓般,高挑的身子蜷縮成一團,枕著江風的胳膊。依偎在他懷裡,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睡得正香。
江風心裡騰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小江風竟然有了反應。
說起來,這種時候的女人,顯得特別嬌媚而無助,最能激起男人凌虐的yù望。
江風苦笑一下,正準備起身去晨練,以便發散旺盛的jīng力,不提防嶽珊珊小手一動,無巧不巧就落到了堅挺的小兄弟上頭。
江風頓時渾身一激靈,不由自主的在心裡面爆了粗口:幹,不帶這麼整的!
這丫頭,不是故意的吧?
江風扭頭去看,卻只見嶽珊珊已然睜開眼睛,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望著江風。
“哎,注意你的手!”江風不得不提醒她。
嶽珊珊俏臉一紅,忙即將手移開去,雙目卻一直注視著江風,臉上笑意愈發濃厚了。
江風從她眼裡看到了一種信任。
一個正當少年的正常男人,懷裡摟著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睡了一晚,愣是沒動她。這樣的男人,應該是值得信任的吧?
殊不知女人這種信任中帶點仰慕的眼神,恰恰正是對男人的“致命誘惑”。
“好啦,我肚子餓了,去弄點吃的來行不?”
此時此刻,唯有食物能轉移江風的注意力了。
“有,我去給你煎雞蛋。”
嶽珊珊吃吃地笑著,從床上跳下來,匆匆去洗手間洗漱一下,進了廚房。不一刻便傳來煎雞蛋的香味。料不到這個“明星”,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
嶽珊珊這套房子,倒是配置齊整,客廳餐廳一應俱全,傢俱雖然不是很名貴,也在中等檔次以上。看來米chūn梅為了引他入彀,確實花了一番心血。
這個女人,以前只想叫人把他“做了”。一年多不見,手段又毒辣了幾分,竟然施展出美人計,想讓他染上毒癮,要整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
能,果然歹毒。
江風在心裡冷笑一聲,來到陽臺上,舒展一下身體,迎著朝陽,開始運息大周天。
“早餐好了……”嶽珊珊在身後輕聲說道。
江風將氣息緩緩收回丹田,感受著那股暖烘烘的舒適,稍頃才轉過身來。
“你在做什麼?”嶽珊珊好奇的問道。
“練功。”簡單地答道。
“呀,你還真會武功?”嶽珊珊驚奇的叫道。
江風笑了笑,坐到餐桌旁,開始享用早餐。
“手藝不錯。”江風邊吃邊微笑點頭。
“我以前在家裡,也經常做飯菜的。爸爸媽媽要上班,很忙……”
一言及此,嶽珊珊略有些興奮的情緒又低落下去,眼圈又變得紅紅的了。
“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說說吧,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江風柔聲說道。
嶽珊珊點點頭,深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以前都挺好的,我爸我媽都是國營工廠的工人,家裡不算富裕,也不算很窮,一家子過得很開心,去年廠裡破產,他倆都下崗了,家裡一下子斷了經濟來源……”
江風點點頭,同樣的故事,不僅僅只是發生在嶽珊珊身上。自從進入九十年代之後,隨著改革熱cháo的衝擊,效率低下的國營工廠破產的太多太多,而因此受到衝擊的中國家庭更是數不勝數。
嶽珊珊是個懂事的姑娘,家裡斷了經濟來源之後,而她馬上就要上大學,這可是比以前還要花更多的錢了,她就想找份兼職工作,分擔父母的壓力。
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學生,要找份兼差,不是太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