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貨吧,這對大家都好!你那個原價翻一倍也不要再提了,那是公開的敲詐,我可以控告你的!”
“不知所謂。”江風搖了搖頭說道。這話要是拿去唬一般的小青年,那自然是一唬一個準,但是他江風可不是普通小老百姓,自然不會在乎這些。
江風拿起包裝盒,挽著宗洛瑤的手就要離開。那邊兒的兩個法國佬兒立刻開始鼓譟起來了,大概是看到江風他們的身材處於劣勢,就走上來要推推搡搡。
可是在江風面前推推搡搡那不是自己找死嗎?江風肚子裡面正窩著火呢,一看他們居然不知進退的上來鬧事,哪裡還會考慮他是不是什麼法國大使的兒子?就是法國總統的老子,江大少也是照打不誤的!於是江風一腳踹了出去,倒是不敢用十分的力道,唯恐把人再給踹死了。
但是佩爾雖然人高馬大的,實在只是空架子,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竟然一腳被江風給踹出了五六米遠,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死活不起來了。
“啊……打人了……保安……保安……”那個經理一見法國人被江風給一腳踹飛了,立刻聲嘶力竭地叫喊起來。
原本他還找不到什麼理由強制性地從江風手裡將兩塊兒腕錶給要回來的,這次江風動腳踹飛了法國人,倒是給了他出頭的機會了。
聽到了經理的叫聲,樓下的外面的保安們頓時跑了過來,把這一層樓都給團團地圍住了。
“小風,你又惹是非了。”宗洛瑤不無憂慮的對江風說道。
“不是我去惹是非,實在是是非來惹我啊!”江風覺得自己真是委屈。
江大少自認是個好人,除了被人欺負的時候偶爾會爆發都是與人為善的,甚至受一點兒小小的委屈什麼的也都是一笑了之。人生活到了他這個地步,可以說已經產生了某種境界了,自然是不能跟一般的俗人們相提並論。但是脾氣好不等於沒有脾氣,泥人急了還有三分土氣呢,更何況他這麼大的腕兒?
在國內活動的時候,除非必要,他不習慣帶保鏢,畢竟自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出入都是名車也就算了,身邊兒還跟著一大群保鏢,這就有點兒太張揚了。
與國外的治安環境相比,國內好多了,一般情況下也沒有帶保鏢的必要,更何況他自己也是武功高手,等閒什麼事情都應付的過來。如果說真的遇到了麻煩,那就一定是像上次那樣被人暗算掉下玉女湖了。
在那種環境當中,帶上保鏢的作用也不是很大,很難保證沒有個閃失。
可是像今天這樣,跟自己的女人逛商場也能遇到洋鬼子挑釁,還有狗腿子呼應,那就讓他感到非常惱火了。
一個大使兒子算什麼?江風現在在法國雖然沒有什麼根基,可是靈犀四號的撒旦之手在西北非一帶發展很好啊,要是江風讓靈犀四號帶著一隊撒旦之手的精銳去法國隨便動一動,就足以讓巴黎混亂一陣子。
若是他真的有意搗亂的話,能想出來的損招兒顯然不會太少,畢竟那句老話說得好,破壞容易建設困難,單是要給別人製造點兒麻煩,那確實是非常簡單便捷的。
因此江風看到了自己跟宗洛瑤被保安們圍住之後,就非常生氣,他拉著宗洛瑤的手臂,將她護在懷裡,然後說道:“我很生氣,出來逛街都能夠遇到這種窩心事兒,不爆發一下的話,他們還以為我老虎不發威,是招財貓呢!”
宗洛瑤看著自己被人圍了起來,也覺得有點兒緊張,不過聽江風這麼一說,倒是撲哧一聲地笑了出來,她白了江風一眼,嗔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笑話,人家們可是要把你圍起來毆打呢!”
“毆打?就怕他們不敢動手呢!”江風冷笑了一聲道。
要怎麼說呢?應該說現在地保安素質還是差了一些。一群人圍過來就要對江風動手,手裡面還提著橡膠警棍什麼的。他們成天就是在商廈裡面巡巡邏抓抓小偷而已,平時哪裡經歷過什麼大事兒?
這次商廈經理大呼小叫地喊他們過來,一群保安們自然是躍躍欲試,都想要在上級面前露臉。尤其是看到江風跟宗洛瑤似乎都比較年輕,又是在奢侈品專櫃這邊兒,主觀上就認為一定是他們想要偷東西,結果被經理發現就動起手來。
於是保安頭子就嚷嚷著,用手掄著警棍衝了過來。
“弟兄們。先把這兩個小賊給抓起來再說!”他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商廈裡面不太平,已經發生了好幾次夜間入室行竊和白天顧客丟失財物地事情了,為此商廈經理已經將保安頭子給痛罵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