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型武器。她一聽說要設伏,便主動請纓,興致勃勃的連夜帶人去“下網”。
暴雨到下半夜便停了。
樓小舞做完埋伏之後便到了安久的營帳裡,拍著胸脯道,“保證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
安久閉眼養神,聞言。便嗯了一聲。
“十四,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樓小舞抱膝坐在她對面。
安久睜開眼,等著她繼續說。
樓小舞第一次遇見安久是在古剎試煉的時候。那時候覺得安久很冷酷,讓她心生羨慕,後來樓氏滅了,梅氏也遭到重創,她們之間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安久的變化。
而這種變化最主要是因為一個人。
“楚先生不在,你好像變得和以前一樣冷了。”樓小舞悶悶不樂的道。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賴在軍營裡還每每遭到凌子嶽嫌棄,每個人都拒她千里之外,現在連安久都變成這樣,她越發覺得孤單。
“我擔心他,沒有心情說笑。”安久道。
樓小舞也知道現在說什麼話都只是蒼白無力的安慰。
安久耳朵微動,見樓小舞又要說話,立刻豎起食指。
大營外面有幾個武師在徘徊,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便又悄悄退去。
“他們在勘察。”安久道。
“嚇,這麼大膽!”樓小舞道。
安久問,“他們不會觸動埋伏吧?”
“那可說不準,我在周圍埋了可多震天雷,只要他們踩到系在震天雷上的天蠶絲,就不會發生爆炸。”樓小舞頓了頓道,“大部分機關都是附在柵欄周圍,只要他們不試圖潛入,應該不會有事。”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號角聲忽然劃破黑沉沉的夜色。
安久抓起弓箭出帳,聽見有士兵在一邊狂奔一邊喊,“遼騎兵!有遼騎兵來襲!”
從河西縣出來的二百多人已經都聚集到安久帳前。
腳下的大地有陣陣顫動,明顯數目不少!
並不是之前探尋到的騎兵隊伍。
在急促的號角聲裡,那些騎兵以鬼魅般的速度衝殺至眼前,他們通體黑甲,至露出一雙雙冷酷的眼睛。
“射!”大宋將領一聲令下,早已待戰的弓箭手發出一輪齊射。
箭雨如蝗,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去。衝在最前面的遼國鬼騎被射的人仰馬翻,但是那批騎兵很快就分散開來,巧妙的避開箭雨和前面倒下的人馬。
潑天的箭雨灑下去,遼騎兵時不時有人倒下,但這絲毫無改他們前進的速度!
眼看越來越接近柵欄和正門,樓小舞緊張的握緊拳頭。
轟!
一聲巨響猶如雷震,大門一角霎時間泥土血肉飛濺,而後紛紛如雨般落下。可是後面的騎兵竟然從這一陣血雨裡衝了過來。
軍營裡一下子亂了起來!
宋軍本就懼怕遼國鬼騎,此時見他們氣勢如劍的長驅直入自家兵營,心中早已慌亂不堪。甚至有人開始四處奔逃。
爆炸的巨響聲聲不絕。
遼騎兵卻絲毫不懼。
樓小舞屏息看了一會兒,怔怔道。“他們難道不怕死嗎……”
誰人不怕死?只人太容易受到氣氛感染了,遼國鬼騎那種勢如破竹、縱死不退的氣勢之下,所有的血性都被激發出來,如何會怕!
“保護主將。”安久道。
在她身邊的殺手們立刻領命,往守軍將領那邊去。
遼國鬼騎雖然悍勇,但區區這點人數還不至於能把河北大營給掀翻了,這又是剛剛下過雨,如果他們不是放火亂軍心。就是想殺掉守將。
安久也跟著去了那邊。
鬼騎之後,一隊更加銳利的騎兵衝殺過來,他們所過之處無人能敵,竟如同一刀生生劈開了層層阻礙,直奔主將營帳。
衝在隊伍最前的一個身穿黑甲的騎兵,忽然舉起手臂!藍光驟然盛開,猶如一定巨大的傘瞬間籠罩過來!
主將大營轟然倒塌,熊熊大火燃燒起來。幸而留守大營的將軍一直不曾在帳內。
安久張開伏龍弓,鶴唳之聲劃破長空,衝在最前的遼國鬼騎身子一僵。直直跌下馬去。
然後再他身後露出一個身段玲瓏的騎兵。
那一雙鳳眸中映著火焰,悍勇無比。
安久眉頭微皺,再次揚起弓箭時。卻見她從背後取出一把大型爆弩,瞄準安久和主將所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