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要是快了那才真是沒臉呢!
“你不是說快點兒嗎?怎麼還沒完事兒!”葉水清有些難受了,剛才自己疼了那麼一下子之後,慢慢地感覺就好多了,但靳文禮這已經是第二回了,自己這身體畢竟是初次時間一長就挺不住了。
“媳婦兒,我才明白過來這事兒不能快,我這兒速度可以加快,但過程必須長,我現在就跟做神仙似的,那種好受的滋味兒說不出來,我可是離不開你了。”靳文禮有了方才第一次的短暫經驗,這回上陣可是真正找到了甜頭兒。
“我疼著呢,你只顧自己高興啊?”葉水清只覺火辣辣地疼,自己前世嫁給崔必成時雖然也疼,但兩人都害羞所以也是匆匆忙忙地了事,哪像這個沒羞沒臊地傢伙這麼沒完沒了的。
靳文禮見葉水清疼得直皺眉,也擔心,於是又堅持了兩三分鐘就翻身、躺到了旁邊,等呼吸稍稍平復後才又坐起來:“我看看傷著沒有?”
“你消停一會兒吧,電視還沒關呢,這麼大的音量別人還睡不睡了?”葉水清躲開靳文禮的手,拿過放在炕邊兒上的手紙清理,然後又把手紙扔給了靳文禮。
靳文禮呵呵笑著接過手紙,隨便兒擦了兩下也不披上衣服,直接跳下炕去將電視和燈都關了,回來時又直接鑽進了葉水清的被裡,緊緊摟住了她:“媳婦兒,咱們終於在一個被窩兒睡了。”
黑暗之中,葉水清感受著靳文禮火熱的氣息,聽著他說完只抿嘴一笑也不回話,閉上眼不大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香,葉水清睜眼時,窗戶外面已經亮了,於是拿起手錶看了看,已經七點十分了,就想趕緊起來幫著婆婆做個早飯什麼的。
“你幹嘛起這麼早啊,昨天晚上那麼疼,還出了血,挺嚇人的,你趕緊歇著吧。”靳文禮朦朧中感覺手底下一空就也跟著醒了。
葉水清聽了這話翻了下眼睛:“嚇人?那要是沒有血你就高興了?”
“是我口誤,我媳婦兒多純潔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這不是心疼你嗎!”
“你願意睡你繼續睡,我第一天到你家怎麼也不能讓人笑話了,你把臉轉過去。”
“我二嫂單過不提,就我三嫂那樣兒的,有她在誰還能笑話你?我轉過去幹嗎?”
“我好換衣服啊。”
“哎,有這好事兒我能轉過去嗎,再說昨兒晚上我什麼沒看見?這會兒怎麼還害羞,我給你穿!”靳文禮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麻利地從炕上爬起來,找著葉水清的衣服就要幫她穿。
葉水清連忙捂上眼睛:“你還要不要臉,大白天的就這麼光著?我自己穿,不用你!”
靳文禮哪捨得,一把摟住葉水清就親了上去,要不是顧及她身體吃不消,早就將人一口吞了,饒是這樣兒,也是將葉水清搓、弄了個夠才不舍地鬆了手,又死皮賴臉地非要幫葉水清穿衣服,葉水清被他這一攪合哪能還去想害羞的事兒,只能眼一閉任他去了。
等兩人好容易都收拾妥當了,已經八點了,出去的時候佟秀雲飯早就做好了。
“起來啦,怎麼不多睡一會?飯菜都在鍋裡熱著呢,趕緊吃吧。”
葉水清不好意思了:“媽,我起來晚了,本想幫你做飯的,怎麼沒看見爸?”
佟秀雲笑著說:“不用你,我這都習慣了,你和文禮吃現成兒的就行,你爸下棋去了。”
“媽,水清有這個心,你讓她搭把手兒就行,家務多做點兒也累不著。”靳文禮從鍋裡將飯菜拿出來端到了桌上,很是熟練又極其自然地給葉水清盛了飯,把菜都挪到她面前,然後自己才盛了一大碗飯在旁邊兒坐下,又開始給葉水清夾菜。
佟秀雲見兒子這副樣子,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就回屋去了。
“你傻呀,這又不是在單位你給我盛飯夾菜乾什麼,還是當著你媽的面兒,多不好!”
靳文禮一愣才想起來這是在自己家裡,於是傻乎乎地一笑:“我這不是習慣了嗎,你別說我,再說這也是個良好的習慣啊。”
“確實是好習慣,不過不能當著你家裡人的面兒這樣,以後在家裡我給你剩飯夾菜。”
“哎,我聽我媳婦兒的!媳婦兒,你可真會給我留面子。”靳文禮眉開眼笑地又給葉水清夾了菜,自己才大口吃起來。
吃完早飯,兩個人也沒事做,正商量著要出去的時候三嫂黃金華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幾塊果脯和一袋烤魚片兒,都是很稀罕的東西。
“三嫂。”葉水清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