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和政府都會落入私人的口袋。 在九幾年的時候,抓賭相當嚴重,抓進去就是罰錢,沒錢就拘留。到現在還是有抓賭的事情,但是比起往年已經不多。這些罰的錢,大部分都會進入當政者的腰包。 有的警察說實話,就是靠這個發財吃飯的。 有的警察甚至糾結幾個並不是警察的好友出去抓賭執法,當場罰款,罰了款就走人,這種現象到現在已經不多,但是還有。 張帆講的話,何文正當然知道,如果張帆這樣一搞,那紅燈區已經別想開業了,自己也沒有油水可撈。 如果張帆一直在副局長的位子上,那麼或許幾年都不能正常開業,一開業就抓,這還得了。 想到此處,何文正一陣頭大,想一想,現在這錢不掏都不行了。 但是這小子的口氣也太大了,要的也太多了。 張帆現在也不提何文正掌管著紅燈區,何文正也不承認自己執掌紅燈區,但是兩個人的話兩人都懂,都知道什麼意思。 看到何文正沒有說話,張帆端起酒杯說道;“來,哥,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哥,日你妹!叫哥就這樣坑哥,何文正心中怒罵道,但是臉上還是帶著微笑,與張帆捧了一杯,一飲而盡。 要何文正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何文正豈會這麼輕易就給。 一直到喝酒結束,何文正也沒開口,張帆也沒問,反正現在只是何文正急,自己不用急。 不過何文正卻把涉黃的事情告訴了局長王二旦,說那裡面有自己的親戚,聽到這個情況,王二旦二話不說就說放人。 王二旦結束通話電話,頓時來到了張帆的屋子裡面,對張帆說道;“現在天下太平了,你又在搞什麼啊!” “沒搞什麼,只是想讓社會更加和諧而已。”張帆知道王二旦是為何事而來。 其實張帆早就知道何文正會把這件事告訴王二旦,王二旦也不會為難何文正,肯定會說立即放人。 不過早就想到這點,張帆已經跟治安大隊隊長徐立國說過,沒有他的允許堅決不能放人。 張帆怎麼說都是副局長,就算局長出面,徐立國也不能完全給局長面子,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張帆,等待張帆的話,到那時,張帆照樣抓住了主動權。 只要態度堅決,王二旦也不會與張帆作對。 不過王二旦根本沒有第一時間給治安大隊隊長徐立國打電話,而張帆也沒有接徐立國的電話,這樣一來,張帆當然知道王二旦對自己的忌憚和尊敬,所以與王二旦說話,張帆總是軟綿綿的,跟一個最好的朋友交談一般。 聽到張帆的話,王二旦撲哧一笑說道;“張帆,你別說的這麼好聽,你做這些事情好像有某種目的吧!“ “哎呀,天地良心啊!我一切都是為了人民,怎麼會藏有私心呢?天地明鑑啊!“張帆呵呵笑著說道。 聽到張帆說的有趣,王二旦搖頭笑著說道;“張帆,別再搞那麼多事了,停手吧!安安穩穩的升遷不是更好嗎?“ 張帆知道王二旦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也不再打哈哈了,頓時說道;“你知道,何文正現在手裡錢多的要命,讓他出點血,很正常的。” 聽到張帆說了實話,王二旦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頓時說道;“你說你啊!到哪裡都不會閒著,難道你狠缺錢嗎?” “缺,很缺錢。“張帆呵呵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非要跟何文正作對,與他為敵。“王二旦再次問道。 “可以這樣說吧!不過我不是針對他個人,如果有另外的人也做著這樣的事,我也會這樣對他。“張帆沉聲說道。 “我告訴過你,何文正的背後的關係也很硬,如果你想要與之作對,我也沒有辦法,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如果出了什麼事,別怪我沒有幫你, 我背後沒有關係,沒有熟人,所以我只能這樣謹小慎微的上班,我勸你也別做那麼多事了。”王二旦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帆點了點天沒有說話,王二旦也沒有再說話,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剛上班,何文正就到了張帆的屋子裡面,說道;“張帆,昨天聽說你抓了幾個小姐,還有旅館的老闆。” 何文正這是明知故問,張帆頓時笑著坐到了何文正的身邊說道;“是的,你怎麼這麼快就聽說了,訊息真靈通啊!” “實話說,那旅店的老闆是我的親戚啊!給我個面子,把人放了吧!”何文正求助般的說道。 “好,當然可以。”張帆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這時何文正接著說道;“那些小姐也不容易,警告他們一下,稍微教育一下,也放了吧!” 聽到何文正的話,張帆收起手機說道;“何政委,那些小姐每天賺的有的是錢?不罰點款,她們記不住教訓啊!“ “張副局,就算是給老哥一點面子吧!“何文正皺眉說道。 “何政委,你跟老闆是親戚,我已經不追究了,他回去該開旅館照樣開旅館,該涉黃照樣涉黃,我以後都不去查了,但是這些小姐必須嚴懲啊!我們做警察的,與這些人本來就是死對頭,不嚴加懲治,以後還怎麼執法啊!“張帆憂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