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芸笙覺得難熬極了。身體再趴下去簡直快要僵掉了。
而且每天兩次的換藥也讓芸笙感到有點彆扭。哥哥總是十分小心的把一種清清涼涼的藥膏給他摸到傷口上,在輕柔的暈開,一點也不弄疼他 。可是,自己大白天露著屁股總是有點不好意思,跟學游泳那會兒總是不一樣的。
所以,每次子岡給芸笙上藥的時候,芸笙總是滿臉通紅的趴在床上,感覺著子岡的手在他的小屁股上揉呀揉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這天,小黑走了進來,神秘兮兮的對芸笙說:“老大,有好東西,看不?”
“啥好東西?”芸笙正在發悶,聽說有好東西來了精神。
小黑見屋裡沒有其他人,才從衣服裡拿出本表皮泛黃的書來,獻寶般的遞給芸笙,“老大,這可是俺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呢。”說著曖昧一笑,“老大需要靜養,小黑出去餵豬了。不打擾了,嘿嘿,嘿嘿。”說完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搞什麼搞那麼神秘,芸笙接過書。
“呵——,我的媽媽呀,這都是什麼呀?”每頁都畫著一男一女不穿衣服相互纏繞著,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春宮圖”?
轟,芸笙的臉立刻漲得通紅。作死啦,小黑給自己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芸笙轉念一想,看看也無妨,反正也沒有人。
於是,芸笙趴在大枕頭上心情緊張的開始翻書,還時不時地發出驚歎。
“哇,腿能彎成這樣?”
“居然站著也行?”
“窗戶還開著也不怕被人看見。”
“哇塞,兩個男的——”
……………………………………
總之,這個下午芸笙受到了很大的教育,以至於晚上子岡來給他上藥的時候,他還在暗自回味中,抿著嘴時不時地傻笑。
“怎麼這麼高興?就那麼想見到我?”子岡邊塗藥膏邊半真半假的說。
“我——”芸笙怎麼敢說這是看春宮圖的後遺症呢?不過,子岡的手揉呀揉的,突然讓他想起那本書的一幅畫面來了。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緊緊壓在窗邊,衣服半褪,神情迷亂……啊呀,怎麼想到那裡去了!芸笙只覺得臉上一熱,羞得把臉往枕頭裡埋,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哥哥看出來什麼。
子岡看著芸笙那孩子氣的舉動,不覺好笑。伸手揉揉他的頭髮,又細心給他蓋好被子,囑咐了一旁的狗道兩句才離去。
這天夜裡,芸笙夢見了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都像書裡那樣擁抱纏綿,他一個人呆呆的站在一邊,誰也不理他。突然看見子岡遠遠的衝他招手,他興沖沖的跑過去,卻看見子岡腿上坐著個女人正摟著子岡的脖子,臉貼著臉。他上前去拉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回過頭來衝他微微一笑,不知怎的,就換作自己坐到子岡的腿上了。子岡伸過手握住他的下巴,嘴唇印上了他的……
早晨醒來,芸笙發現內褲溼了一片。弄得他好幾天見了子岡都不敢抬頭,不敢說話。
=============================================================================
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對面春香閣門口那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芸笙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還是不要進去了,會被家裡人罵的。”芸笙膽怯了轉身想走。出莊前好不容易壯起的膽,這會兒跑得無影無蹤。
小黑連忙拉住他:“少爺,咱們好不容易都出來了,能白來一趟嗎?人都是有第一次的!”
是呀,妓院和裡面那些楊肥燕瘦的姑娘對大多數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是多麼的有誘惑力呀!芸笙也不例外。這次他是趁著兩位爹爹出門參加“兩河流域峰會領袖會談”,哥哥也下山辦事,在小黑的沒黑沒白的鼓動下偷偷跑出來的。如果現在退縮好像是前功盡棄了。芸笙的內心慾望和道德正激烈的衝突著。
“咳,我說老大,您呀什麼都好,就是在男女問題上不大開竅。”小黑模仿著吳先生的樣子走來走去,“這男女之事,天經地義,恆古至今,有什麼可害臊的?人家有的人像您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生出來了,等到您娶親的時候再瞭解這些就晚了。而且——”小黑頓了頓,“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嘛,到妓院不幹別的,就進去看看。您怕什麼呀!據說裡面可好了,好多漂亮姑娘,咦嘻嘻——”小黑越說越來勁,好像春香閣是他們家開的。
啪,芸笙一巴掌打掉小黑的淫笑,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