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拳頭與彎刀擊得朱天河口吐鮮血,並且連鼻孔都是震得流出血液來。受到鐵甲拳頭的猛烈撞擊,朱天河身體快速墜落地面,手中同樣還緊緊的握著血sè巨刀,可是巨刀在手中他已經沒有力氣舉起與對方死戰。
朱天河墜落地面,此時此刻赤家兩兄弟更是撲上去兇猛的對地上豪無還擊之力的敵人瘋狂的攻擊著。地面都在強烈攻擊之中產生震顫的力道,地面的無數石塊都是在震力之中被彈得跳躍起來,可見承受攻擊的身體是承受著多麼大的力道。
知道對方刀槍不入,所以兩人聯手瘋狂的擊打,想要將對手活活的打死。而正如他們所願,朱天河的口中不斷的冒著血泡,雙眼都已經快要泛著白眼了,滿臉包括眼耳口鼻都是沾滿了血跡,樣子看上去極為的恐怖。
雖然看上去朱天河被揍得極為的慘烈,但是這一切卻都是在他的計算之中。都快要被打死了,這算什麼計謀?其實不然,早在被擊倒空中之時,赤家兄弟攻擊他時,他就借用這力道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並且可以借用赤家兄弟的拳頭來掩人耳目,不讓人發覺他是有意的自己摔倒在地上。之後,赤家兄弟見敵手倒地已無還擊之力,更是瘋狂的撲了上去擊打,兩人已經被jī怒了,擊打之時自然是不顧一切的狂打。藉著húnluàn的擊打,朱天河展現出了自己的詭異的身法,身體在接觸到對方拳頭之時,身體在地面一沉一浮極為巧妙的將重力與力量都卸在了地面之上,所以地面才有如此的震顫之感,否則石頭也不會震得彈跳起來。
在這樣的掩飾情況下,就連頭腦極為jīng明的青衣也騙了過去。所以朱天河雖然受到猛烈攻擊,但是大部分力道已經卸去,剩下的力道自己身體完全是可以承受的。這樣他只要吐出一些血液和表現一些jīng彩的動作,他就可以làng費著這兩人力量與體力,到關鍵時刻在突然出手,讓兩位比自己要強的高手敗在自己的手上。
見到朱天河受到如此大的傷害,青衣不想在觀察下去了,如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又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兄弟許清風。
手中一緊,手中青sè短劍青光在劍身之上流動,一股澎湃力量爆發出來。
朱天河雖然正在被人海扁當中,但是他卻是分出了一部分jīng神力憑藉著聽力一直注意這青衣的一舉一動。
感受到青衣爆發出的強烈力量,朱天河臉上lù出一絲絲微笑,看來對方基本上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其實他知道對方並沒有完全的確認自己的身份,而是他用方法轉移了對方的思考問題,自己一直都在牽拉著他的眼球,並且當自己展出不俗和實力之時,對方自然要感嘆許清風沒有尋找錯認,畢竟之前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朱天河根本就沒有讓青衣有著過多的想法,一直都在無形的牽引著對方。
感到青衣氣勢,自然知道對方要出手了。但是他又怎麼能讓青衣出手,等會的大*OSS才需要他來解決,現在更是要在青衣眼前展現自己,並且是賣力地展現自己。
突然朱天河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力的雙手瞬間扭動了起來,握著血sè巨刀快速的格擋在xiōng前,並且在xiōng前迅速的旋轉起來,刀鋒旋轉散發著寒芒。由於突然發生的變化,赤家兩兄弟都是沒有反應過來,瘋狂揮打的他們,只感覺眼前寒芒閃爍,並且冷風拂面,隨後就是痛徹心扉的疼痛。
力量一震,一道無形震力從朱天河的身體出擴散出來,赤家兩兄弟更是被這無形震力震飛得高高的飛shè出去,並且空中還散落著傷口處流出的血液。
赤家兩兄弟此次受傷被擊中,身體四肢,正面都是被血sè巨刀刀刃旋轉出不少傷口,並且一些傷口都已經被切割的血ròu模糊了。
赤家的兩名長老竟然被朱天河一人給擊敗,莫說兩名當事人不敢相信,就是一旁細細觀察的青衣也是暗中吃驚,對方的手段真是太隱蔽了,讓人無法察覺,更是防不勝防。看來無上天君的無上秘法,也只有這樣頭腦jīng明的人才能領悟了,並且他還擁有吸收天地yīn陽二氣入體運化的體制,只有這樣體制的人才可以領悟那部無上秘法。擁有這樣體制的人可謂是千年難得一見,此時他更為相信眼前這青年就是自己兄弟要為他師父所收的徒弟了。如此的體制不是隨便就可以找到的,青衣自然看透了朱天河與人不一樣的非常人體制。
此時只見朱天河對著地上兩名赤家兄弟抱拳道:“兩位前輩實在抱歉,如是不這樣利用手段戰勝兩位前輩,恐怕我今天也無法離開這裡了。”說完又看著青衣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