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的關係都來不及,就急匆匆的換了身全黑的衣服,拉著霍文東去參加喪禮去了。
因著原先早早就做好了給鄭奶奶準備後事的打算;所以鄭平川的表情看著還算平靜;只是眉心的疲憊和痛楚是怎樣也掩蓋不了的。
到場的人挺多;周冉只能看見那黑壓壓的一片;以及鄭平川木然的臉。
喪禮辦得很順利;期間;鄭平川一直趁著空在打電話,但是,直到骨灰下葬,他期盼來的那人依然沒有出現,當然,也出現不了了。
新人主席上位後,就在昨天,高層政局發生了巨大且轟動的變革。
韓家在帝都的勢力如日中天,但是就是這樣它還是被一把連根拔淨,韓老爺子半生戎馬生涯,半生富貴榮華,卻沒想到自己如今竟落得如今結局,不甘心又如何,到最後關頭,他就是再想做什麼,袁家也依然穩立不移,實乃時局變化所致,而王家那邊,本來王有為是絕對逃不開罪名的,哪知,韓璐卻橫插一腳,直接頂了罪,被判了死緩。
但是,就算王有為的罪行被他人頂替,但是上面高層落井下石的也是大把,王家再想升遷高位算是沒希望了,這袁家一升,韓家落敗,而王家又不在其位,是以,上面又提拔了個家族上位,此消彼長,相互持衡,這也是古今往來從不曾改變的政策。
而沒了韓家當靠山的黃家也算是走到了盡頭,韓家這棵大樹一倒,家族裡只要有點位置的官員都被拔了個一乾二淨,只是韓老爺子心裡有私心,一心想著留下黃家這顆棋子,不說留給韓超所用,就是留給他後來託人送到國外的兩個私生子也好,總歸是有了後路。
韓家有心想保,如今這黃家卻是被自家人給捅了個天大的窟窿,自掘墳墓了。
在韓家嫡系旁系統統被判的翌日,黃家就被舉報黃家有人盜用公款,偷稅漏稅等罪名,拘留黃家小輩八名,其中包括林建奎兩兄妹。
鄭海原之前利用付馨的關係,暗地埋了不少棋子做後路,在韓璐大包大攬了大量罪名之後,他身上的擔子倒是請了許多,只要稍加運作關係,他就能全身而退,安安穩穩的到一個陌生又太平的地方過他的美好生活。
只是昨天的一封檢舉信徹底留住了他的腳步,若不出意外,判個死刑是錯不了的。
鄭平川抱著遺像跪在墳前,神情恬淡,眼神空茫,他撫著鄭奶奶的遺像,沉默許久,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淡淡的笑道:“奶奶,輪迴的路上走慢點,您兒子馬上就來陪您了,不會讓您孤單的。”
那天的天氣特別冷,整日陰陰的清冷極了。
周冉陪著鄭平川將一切手續辦好,等著過幾天讓林望北將他接回旬陽市去,他也不便久留。
臨走,周冉拉著霍文東去見了周老太太。
“曾外祖母,你不用擔心我,未來的另一半是男是女都沒關係,我現在很好,過得很開心。”周冉任由老太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和霍文東,抿著唇笑了下,一臉坦然的道。
老太太皺著眉,心裡老大不舒服,“就不能換一個?”她這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霍文東不是個軟性子,而自家小孫孫的脾性也是霸道的很,兩個人在一起怕是不太平。再說了,“他又生不了孩子,”最後這句才是她最嫌棄的地方。
周冉忍著笑,忽略過霍文東整個都黑下來的臉,一本正經和老太太解釋,“我們挺好的,孩子以後再說,現在科技很發達,要個弄孩子也不難。”轉頭看看霍文東,又道:“我很喜歡他,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的,比那些女孩子省心。”
“他要是對你不好,咱就不要他,”老太太雖然挺欣賞霍文東的氣度修養的,但是一涉及周冉,她的心難免整個偏過來,現在再看,那可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麼看都彆扭。
老人家幾十年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對於男女,男男之事看的倒不是那麼重,只是眼看著周冉現在事業越做越大,遲早都是要到外面世界現現臉的,那時候再爆出同性戀的緋聞可不是說著好玩的,知道周冉性子穩妥,說到底卻還是擔心的。
“家裡這邊還是先不要說的好,你外公不是個看得開的,你大舅大舅媽,還有你小舅小舅媽他們也先別提。”老太太嘆口氣兒,瞧了周冉一眼,又悠悠的道:“當一個人站的高了,那別人只能仰望他,孩子,你要懂得這個道理”。
周冉回她一笑,心裡卻也鬆口氣兒,老太太對他很好,他心裡不是不感激,若是因為這事兒生分了,他心裡也不好受,幸虧結局還算完滿,也不至於遺憾什麼。
“謝謝您,”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