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可怕嗎?”
“是很危險!就差把心吐出來了。”
雨嘿嘿一笑,說道:“空心菜有心嗎?”
“你……”
“再說,不知道剛才誰跪在地上抱著我大腿哭,還說什麼……一定要殺了我?”�
訸雪頓時臉燒的像從桑拿間裡出來,用手不停地剝指甲,“你別轉移話題,反正我不幫了。”
雨一個急剎車讓她可愛的腦袋衝著前座狠狠撞過去,眼睜睜看著撞上也沒辦法。欲哭無淚的感覺今天總算見識到了。為了防止腦震盪,她只好收回了剛剛的話。
將訸雪送到了家門口,花澤雨才安心開車去了花澤瓷那裡。
確認了證據後,花澤瓷笑了,那笑容就像帶血的刀子般可怕,“當年就是因為這個,永恆他才斷送了性命,也害得我最愛的男人成為肖凱的替罪羔羊。再讓他坐牢之前,我要讓他知道,害了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女人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著無窮恨意,“肖凱和韓微的女兒,把她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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