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你坐旁邊也不知道幫她換一下。”
何瀟瀟就摟著她媽脖子嘻嘻笑,“我不是看書看忘了嘛。”
“就知道看書。學習重要還是閨女重要啊?”何媽媽一邊換尿不溼一邊教訓,“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腦海裡要始終繃緊一根弦,你已經為人父母。
怎麼當好這個媽媽是頭等大事,至於學習,那是次要的。”
“媽你看你又開始嗦了,我哪不重視他們了。”何瀟瀟鬆開手拿奶瓶,“我要不重視他們,我會每個禮拜從燕京飛回來看他們嘛。
你都不知道趕飛機有多累,回來一趟渾身就跟散架似得疼。”
“累就不要去,誰拿刀子逼你了?”何媽媽拿過奶瓶餵奶,“你跟小韓每天都聯絡嗎?”
“兩三天打一次電話吧。”何瀟瀟坐下後,捧著書心不在焉的說了句。
“你把書放下。”何媽媽語氣變得嚴厲了些,“他公司那麼忙,又經常出差,你們本來就聚少離多;
現在你到燕京讀書,他回來也看不到你人,時間長了,再深厚的感情都會變淡。
我告訴你,現在外面的世界誘惑很多,你像這樣放風箏,當心線斷了,到時有你哭的。”
“哎呀,媽,有些事你不瞭解~”說著何瀟瀟站了起來,“我讀書是有原因的,我們兩個人的愛情並不平等……
算了,我不想說那麼多。
對了,我明天中午10點的飛機。”
說完何瀟瀟上了樓。
何媽媽喂著奶喊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給我回來……”
…………
“嘩啦啦……”
秋風秋雨愁煞人。
瓢潑的大雨不僅耽擱了韓義的行程,連各地剛剛開工建設的專案都不得不暫停。
中午,韓義去了趟長嶺陂科技園,在新落成的辦公大樓裡召開了一個簡短的視訊會議。
參加會議的一共有52人,除了少部分公司高層外,大多數都是各地專案負責人,而且都是一些新面孔。
“等雨停之後,各地要抓緊時間推動基礎專案建設,確保專案按期完成;
我再強調一遍,審計部門一定要牢牢跟進,你不要到時候出了紕漏再跟我來喊冤,我告訴你,到時候就不是檢討那麼簡單了。”
“我知道董事長。”虛擬大熒幕中,一個40來歲穿立領中山裝的男人點頭到。
這個男人叫張德宇,是天義剛成立不久的監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