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殿裡有沒有這樣的骷髏床?”我接著問。
“四殿都沒有床。”
“有沒有規定不能睡地上?”我問道。
“沒有。”
“那我們能不能去旁邊的殿裡,比如東殿。”
“可以。”
“那還等什麼!”
東殿果然沒有床,不但沒有床,連任何傢俱都沒有,這裡是鬼王練功調息的地方,剛剛在竹木的地板上鋪上皮裘披風裹著狐皮毯子躺在上面之後,蕭冷就將我抱緊了在懷裡。
熱熱的吻落在我的唇上,瘋狂地啃咬,輾轉吮吸,火熱的熾情瞬間就如同傾瀉的洪水一樣衝出了閥門猛烈地向他湧來。
我的唇都被蕭冷咬得流出了血。
“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想得怎麼樣了?”蕭冷問我。
我知道他是指跟她好的話。我簡直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我說不的話你會不會停下來?”
“不會。”
那不就結了!
蕭冷從腰側拔出短劍一顆顆挑開我的扣子,將那黑色的衣服拉開,用手指撫摸著我白皙的面板,蕭冷的手指有些冰冷,帶著厚厚的劍繭,在雪色的面板上留下了一道痕跡。從胸前再到肩膀,然後到腰際,在那個地方一點一點地探進去。
下面開始第三人稱:
“是這裡對嗎?”蕭冷低啞的聲音問她。
“唔……”紫馨喘息著,緊接著她就被火熱充盈……
鬼王蕭冷的體力很好,一直從前一天夜裡到第二天清晨都沒有停息,紫馨滿身汗水地躺在狐裘上,清晨的金色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的男人猙獰的玄鐵面具上……
……
地獄門的人發現這個溫順可愛嘴巴甜的紫馨這段時間變得很沉默寡言,雖然她仍然每天都還是像從前那樣做最好吃的飯菜給他們吃,可是這段時間她很少說話,而且總是發呆。
那天吃晚飯之後冷峰在竹林裡練劍的時候看到了正坐在竹林中的石頭上吹奏著樂曲的紫馨,那笛聲哀婉飄渺,很是動人,可是曲調中卻隱隱含著那種催人淚下的悲哀。即使是冷峰這樣不問感情的冷血殺手也都聽了覺得心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