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衣物都脫了,碩壯而tǐng拔的身體讓劉芳震顫,劉芳一邊用嘴巴讓他舒服,一邊給他擦身子。
擦乾淨後,高羽躺到了暖洋洋的被褥上,劉芳檢查了一下,確定門上好了,這才上炕脫了衣服,騎到了高羽身上。
劉芳的身體不斷地起伏,不斷地輕聲歡叫……
第二天上午快十點時,高羽才開車從秀河村出發,差五分鐘十點半時,到了大雷武館。
雖然高羽以前沒來過這家開業不久的武館,可縣城也就這麼大,他很快就找到了。
所謂的雷哥就是雷東了,今年二十五歲,是大雷武館的館主,雷東當過兵,退伍後到了市裡,給老闆當過保鏢,伺候過富婆,後來又拜了個散打師父,練了兩年的武功,加上以前的底子,成了小小的高手。
回到縣裡以後,雷東發過幾次狠,吸引了很多校裡校外的青少年,成立了個幫派,在縣城裡作威作福。
看到高羽是開著沃爾沃過來的,而且真是一個人,雷東顯然是很意外,在幾人的陪同下,皺著眉頭朝高羽走了過來,輕笑說:“高羽,你行啊,昨天就把我一個重要手下的胳膊tuǐ兒都打斷了,你的確有那麼點狠勁,我看你還開著沃爾沃,你手裡應該也不缺錢吧?但我根本就不怕你,咱倆的比武必須進行,而且要帶著賭注打!”
一場拳賽一個億的慘烈遊戲高羽都玩過,所以在高羽的眼裡,雷東就像是個跳樑小醜。
“行啊,你說賭多少就賭多少。”高羽冷笑說。
“如果你輸了,你要給我三十萬,同時,狠貨的醫藥費都要由你來出,如果你僥倖贏了我,那麼,我會給你三十萬!”雷東說。
“沒問題!”
一行人走進了武館。
這個武館太不成體統了,完全就沒法跟雲海武館比,但場地還算寬敞,足夠施展的了。
雷東讓手下提了一個黑皮箱子過來,開啟之後笑著說:“看到了嗎?我的三十萬賭注都在這裡了,可你的錢呢?”
“我這次過來,沒帶那麼多錢,如果你贏了,我那輛沃爾沃就歸你!”高羽輕笑著說:“我那可是大幾十萬的高檔車,頂你三十萬的賭注足以了!”
雷東顯然是沒有意見,腦海中出現了美妙的幻想,那就是他贏了高羽的車,正開著那輛沃爾沃在縣城的街上逛,車玻璃全是開啟的,他拿著麥克風對街邊上的人說,看到了嗎?這輛車是我從秀河村高羽手裡贏的,我才是第一高手!
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雷東身邊的人都靠到了一邊,雷東脫去了上身所有的衣物,lù出了結實的肌ròu。
高羽卻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雷東當然不會提醒高羽,讓他認真點,雷東的目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打敗高羽。
雷東一聲咆哮,右tuǐ抬起朝高羽的xiōng口攻了過來,高羽懶得施展雙眼快放的功能,輕鬆避開他的一腳,隨之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
嘭的一聲。
雷東慘叫著飛了出去,嘴裡的血噴了出來,門牙當下就掉了兩顆,一顆吐了出來,另一顆嚥到了肚子裡。
重重摔到地上之後,雷東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雙眼冒出了金星,嚇壞了他那些手下。
“雷哥,你沒事吧?”
“雷哥,還要打嗎?”
“雷哥,要不群毆他算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雷東有氣無力說了一聲,勉強站了起來,搖搖晃晃朝高羽靠了過來。
就這一拳都吃不住的水平,高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雷東了,如果不是他剛才那一拳只用了不到四成的力氣,恐怕就一拳把雷東打死了。
呀……
雷東一聲尖叫,右tuǐ抬起朝高羽的下盤踢去時,左拳也直tǐngtǐng朝高羽的眼睛轟了過來。
招式夠狠的,可就是速度和角度不太行,高羽輕快抬tuǐ,踢到雷東腳踝骨上,右手輕鬆把雷東揮過來的拳頭擋了回去。
啊……
雷東一聲慘叫,單tuǐ跳了幾跳就摔到了地上,一時之間無法站起。
“雷東,你的水平也太次了,你這幾下子也叫武功嗎?剛才那一拳,我如果全力打你,能把你打出去十來米遠,剛才那一腳,我如果全力踢你,能把你的腳從你的小tuǐ上硬生生踢飛,我們兩個已經沒必要打下去了,如果繼續下去,唯一的結果就是要了你的命,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我還可以給你個機會,你手下不是有一百多號人嗎?你可以把他們都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