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架構上,她處於弱勢。有些愛情,誰愛誰多一點,誰便受苦多一點。
「你這兩個月好嗎?」她問。
他說好。
他到了南法,找了一個住處,離市區有一段距離,卻離海灘很近。他便每天傍晚對著大海練琴。琴聲飄遠了,引來一些遊人。它們便坐在他的身後聽。傍晚的夕揚將天邊染了色,萬紫千紅的光在他指間跳動。
他的琴聲飛向大海,飛向聽眾的心。
夕陽落盡了,他止了琴聲,沙灘上的遊人在滿足的讚歎聲中離去,只剩下一個揹著帆布袋兒的女孩。 ;那是張東方的臉容:臉上落著夕陽的微光。
她走向他,手上拿著一頂小草帽。她把草帽遞給他,裡頭裝滿了銅板。
她說:「瞧!這是你剛剛拉琴掙到的小費。」
他疑惑了。她便笑說:「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琴拉得有多好嗎?」
她說聽眾聽了他的琴聲,被感動了,想給他一點小錢,卻找不到丟錢的容器。她便自告奮勇捐出她的小草帽,放在沙灘上。他的琴聲從傍晚飄到日落,小草帽便慢慢被銅板塞滿了。
林方接過那頂裝滿銅板、沉甸甸的草帽,心裡有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感覺,那是一種被欣賞、被肯定的喜悅。
他的藝術才華被認可,而且有了回應。他憑他的本事賺了錢,而不再覺得有被施捨的難堪。
他望向大海,他的琴聲早就被風吹散了。
「你明天還來這兒拉琴嗎?」她問。眼底有點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