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了,她在樹上大嚷了起來。
臭男人!
居然敢動琥珀!
琥珀可是她的好姐妹啊!
“夫子說,莊主是千金之軀打不得,只好由我這伴讀代主受過了。”
琥珀抿抿小嘴道。
她下意識地搓搓小手,她最怕痛了,連被針頭扎到都痛叫個半天,從小到大她爹孃從沒打過她,莊內的人也對她很好,現下一聽到夫子要她替主受過,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男人很精準地掐住她的弱點。
“該死!他以為責罰打人就能使人樂於到私塾去嗎?呸!就是有這麼多討厭的夫子,才讓那麼多的生徒怯於唸書,膽子都被打壞了,還念個屁書啊!現在的娃兒都被教壞了!責罰有個屁用!”
思卿粗魯地咒罵起來。
“可是思卿,夫子他……他好像不是說著玩的,他很堅持耶;還要我一字不漏地轉告給你知道。”琥珀的表情很認真。那男人不像是說說而已。
“別怕,琥珀,我告訴你,等下午的時候,你到書房跟那臭男人講,本莊主絕不過去,也不許他打你,我是一莊之主,我說了算。”
思卿賭氣地嚷起了小嘴。
“可要是他真的打我手心,那該怎麼辦?”那會很痛的啊。
“他要是真敢打你,我就教他捲鋪蓋走人!我是莊主,這裡我最大!”思卿站在粗大的樹枝上,蠻橫地雙手叉腰。
“思卿”
琥珀在樹下一臉擔憂地向上望著好友。
“相信我,那夫子絕對不敢打你!嗯嗯,要對我有信心。”
她對樹下的琥珀點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以往思卿的笑容都能帶給她安心溫暖的感覺,可現在她怎麼覺得那笑容……
心虛得很。
好痛啊,好痛!琥珀眼角泛紅的吹著自己紅腫的手心。
沒想到夫子真的打了她手心。
整整三十下,一下不少。
莊主缺課,三十下。莊主半途開溜,二十下。莊主沒背書,十五下。
莊主沒寫字,十五下。
莊主違背課堂規矩,十下。
今天沈敬儒一來,就將罰責一條條貼在書房牆壁上,活像飯館裡的點菜牌子。
飯館裡的師傅拿的是大鍋鏟,私塾裡的夫子拿的是細藤鞭!
他真的帶來了一筒的細藤鞭子啊!今兒個午後,當琥珀戰戰兢兢地踏進書房,只見簡內裝了十來條細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