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伊冰難忍彩妍對她的威脅性,不待狂劍的回答即起身走出大廳。
呆坐一陣子,狂劍瞭解伊冰和彩妍的個性,對於伊冰的探視無法放下心,遂起身追隨而去。
彩妍獨坐在小花廳,無人在身旁,得讓她能放縱心思,不再掩飾愁容,支腕撐住小巧的下顎,雙眸茫然的看著前方,櫻唇微啟,幽幽的吟著:
“臨別依懷花落處,
未問飄飄何時休,
情濃託夢還復語,
再敘舊時夜闌幽。“
走入花廳的伊冰聽到這首詩,知道彩妍正在回憶,忘不了與狂劍的一段情,她的貝齒暗咬,雙目流露出妒火,恨恨的看著彩妍。
狂劍在伊冰的眼中,外貌及家世是她最好託付終身的人選,所以她不願放棄狂劍,不願屈就不如狂劍的亦豪。
該怎麼做,才能讓彩妍放棄狂劍?
伊冰依著彩妍的個性,心中已有主意,臉上掛著笑意走入花廳。
“蕭姑娘!”
彩妍抬起眸子,看清來者是伊冰,嘴角微揚,淡淡地舉手示禮。“表小姐,請坐。”
“蕭姑娘好像人不太舒服,劍要我前來探視。”提起狂劍的名字,伊冰裝出嬌不勝羞的模樣。
“謝謝關心。”彩妍以眼角瞥了她一眼,難耐心中的煩躁,語氣化為寒電般,冷冷的回答。
“當然要關心,蕭姑娘是整個事件的重要人物,不能不關心。”伊冰受不了她的淡漠,臉上表情一變,以高高在上的不屑表情看著她。
對於她的無禮,彩妍懶得與她一般見識,更對她的挑釁視若無睹,任憑心思悠遊他方。
不被重視的感覺讓伊冰怒火中生,直想粉碎彩妍臉上的冷淡神情,突然湊上前,在她的耳邊說:“劍哥要和你解除婚約,因為劍哥和我圓過房了,劍哥要對我負責任。”
這句話說出,沒動搖彩妍的神情,但是她的臉色泛白,纖指緊握,抑制胸中突如其來的刺痛。
她的反應沒逃過伊冰的目光,再對著她耳邊說:“你不要不知羞恥地再想念劍哥了。”
無法承受的打擊讓彩妍猛地站起身,想立即逃離這一切,但是……眼前忽地一片黑暗,彩妍知道體力不足以負荷打擊,只是不願示弱,強撐走了幾步,終於不支,身子一軟,昏倒在一雙結實的臂彎。
“妍!”
一聲聲的呼喚似遠似近,飄蕩在黑暗虛無間。
是誰在呼喚她?是他嗎?聲音為何如此熟悉,為何如此著急?
他有了新歡,怎可能是他!她不要再想,不想再期盼,就讓無邊的黑暗吞蝕她的神智吧!
撥不開、看不清的濃霧罩著彩妍,她盲目地跑了一陣子,卻一直找不到路,看不到其它人,天地間只有她和無邊的濃霧。
她覺得好累,席地坐下休息,雙手環抱住膝,下巴靠在膝上,隔絕身軀抵抗打自心底升起的寒意。
她為什麼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彩妍努力的想,但是她想不透。
突然……濃霧中出現人影。
是他嗎?一直等待的他終於來了嗎?
人影突然撲向彩妍,雙手緊緊纏住她,大聲笑著說:“我已經得到他,他是我的,你被拋棄了。”
“不!”
“不要!”
彩妍用盡全身力氣也甩不開耳邊的笑聲,喃喃的一直重複掙扎呻吟。
“妍,醒醒。”
耳邊出現另一道聲音,頻頻地呼喚著她。
“不!我不想知道。”
“大夫,她何時才會清醒?”
耳邊的聲音在談什麼呢?是誰在擦拭她額角的冷汗?
霧好濃,彩妍無法看清四周,她想撥開濃霧,但是……耳邊的嘲諷將她拉到更深的無邊黑暗中。
狂劍坐在彩妍的床邊,自她昏倒,至今已過七日,仍不見她清醒,讓他心急如焚。
昏迷中的彩妍不斷喃喃的說著話,額角不停滲出冷汗,尤其眼角不停溢位的淚水,更讓狂劍覺得心痛。
狂劍遍尋劍閣四周百里內的大夫前來診治,但是藥一帖帖的服用,仍無法讓她清醒。
“大夫,她的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沒有清醒?”狂劍將對她的不捨化為怒氣,朝向大夫發作。
“少莊主,少夫人本是體虛,受了點風寒,過幾天就能康復。”大夫面對狂劍的怒氣,不由得渾身顫抖、不知所措,大夫也不明白脈象僅是風寒小症,為何藥到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