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把真相告訴他們,但是他知道,傾城定有自己的苦衷,傾城絕對不是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無情,她的感情深深地被埋藏在了心底,不是那麼輕易能發覺得了的。
“傾城,我和漓當然不會再沉睡了,萬一你跑了我們到哪裡去找你啊?就算要沉睡,也得成了親,等你給我生下一大堆的寶寶,用孩子徹底把你給綁住了再沉睡。”古泓書一見傾城眼中的緊張,心情頓時大好,倏地一下瞬移到了傾城身邊,在傾城沒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地烙下一下熱吻,偷香成功後便一臉滿足地迅速竄離,對有點呆楞的紫漓道,“漓,我們開始吧。”
紫漓的心中雖然冒著酸氣,但此時也不是情緒化的時候,況且,他看得出來,泓書對傾城的感情,不比他少,所以,當務之急,不是內鬥,而是一致對外。
“泓書,等一下。”突然,又一道聲音打算了紫漓和古泓書的發咒。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舞錦穹。
“錦穹,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古泓書銀眸輕抬,朗聲問道。
“泓書,你們施咒的話,會不會連我們都一起給沉睡了呢?”舞錦穹擔憂地道。
“錦穹,還好你提醒我了,剛才太過激動,差點忘了,你們快把這些藥丸服下。這咒語威力極大,雖然我們施咒的時候可以避開你們,但是,為防萬一,你們還是把解藥吞下比較保險。”古泓書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翠綠色的瓷瓶,從瓶中取出一把翠綠色的丹藥,一一分發。這都是他平時抽空煉製的丹丸,專門用來解沉睡咒的。
眾人拿過古泓書遞來的丹丸,仰脖服下。
紫漓和古泓書這才放心地開始施展咒語,傾城等人在一邊幫忙護法,隨著咒語的慢慢開啟,能量的緩緩湧出,終於,那些鬼怪的眼皮子越來越重了,最後,一個個全部倒在了地上。
伴隨著鬼怪們的轟然倒地聲,紫漓和古泓書也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沉睡咒是大咒,輕易絕對不能開啟,因為那對能量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雖說是雙人施咒,但是,因為鬼怪太多,所以,施完咒語後的兩人,距離昏睡也就相差一步之遙了。
“漓,泓書,你們沒事吧?”傾城知道,此時問這話等同於白痴,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一邊問一邊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幾個瓷瓶,又從各種瓷瓶中拿出顏色各異的藥丸,遞給他們。
紫漓和古泓書仰脖吞下傾城遞過來的丹藥,原地盤腿打坐起來。
“泓玉,你守著漓和泓書,我跟錦穹和驚雲四處轉轉,看能不能找出破除封咒的辦法。”傾城望著黑壓壓躺得橫七豎八的鬼怪,心中不停地盤算著。
陰曹地府突然少了一批走失了的鬼怪,必定會來尋找,到時候,就算陰司官破除不了這封咒,也會動用整個陰曹地府的力量來尋找這些走失了的鬼怪的。只是,這鬼放風,一放就是七天,也就是說,他們得在這兒等七天!
七天啊,如果無風無波地等待,他們完全有那耐心,然而,顏似冰那妖孽一定就在附近,隨時都會出手對付他們,現在還沒出手,應該是在等待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傾城,原來你竟這麼想念我呀?我若再不出來,就太辜負你對我的一往情深了。”就在傾城思索著該如何尋找破咒之法時,一陣狂風飛旋,緊接著,一個白髮白眸白衣的邪魅男子從天而降。但見他狹長的白眸蓄滿邪氣,殷紅的唇角高高揚起,如白紙一般的肌膚無絲毫人類該有的血色。貝葉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扇動著,彷彿一個翩翩貴公子,一臉的優雅無害,但是,傾城知道,一場腥風血雨已經在所難免。
“怎麼,顏似冰,又想到處亂認徒弟了?”不遠處的古泓玉一見顏似冰,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彩玄學院多少無辜的生命毀在顏氏兄弟的手中,今日,拼著他的性命不要,也要與這顏似冰同歸於盡。
“大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做傻事。”許是感應到了古泓玉的激動,一直盤腿打坐的古泓書倏地睜開銀眸,一臉肅然地道,“雖然我記不得當初為什麼會沉睡,但是我相信,當時的情況,應該是萬不得已才那麼做的吧,我不後悔。只是醒來後,老天竟收走了我所有的記憶,腦海中一片空白的滋味,有多難受暫且不提,明明是融入血液的一份感情,也因為失憶而不能再理所當然地擁有,那種滋味……所以,大哥,千萬不要輕率地做出那種同歸於盡的事情來。”
古泓玉聞言,一臉正色地點點頭,不能衝動,不能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要以最小的代價去贏得最大的勝利。
“哼!”那邪魅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