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也在場,有褚廉明同志的孫女兒褚盼盼,還有劉柏寒的兒子劉奕明,還有李清華的兒子李徵。對了,還有海慶川的兒子海雲飛!”
聽到許照說到“海慶川”時候許明河眼神一跳問道:“海慶川?國務院辦公廳副主任、成必行同志辦公室主任海慶川?”
許照肯定的答道:“是的,就是他的兒子!”
許明河眉頭一皺道:“他們幾家的小輩們都在?”然後轉頭望向父親許宏光。
許宏光看了他一眼卻對許照說道:“照兒,那你覺得他們幾個同時在聚會上出現是為什麼?”
許照一愣:“我?他們為什麼會出現?我不知道,估計是在家裡憋久了想出來透透氣吧,正好馮霖那小子打電話,幾個人就一起來了!”說到這裡卻突然看到四叔許明河在一旁使眼色,他就靈機一動說道:“莫非是馮剛副部長準備靠向其中一方了?”
許宏光搖了搖頭,心裡嘆息:“唉,這小子頭腦還是太簡單了,只知道舞槍弄棒的,估計也就是適合在軍隊裡了!”
許宏光又問許銳文:“文兒,那你說說是為什麼?”
許銳文想了想回答道:“爺爺,是不是因為他們聽說了您最近身體不太好才?”他卻沒有在往下說,因為他看到了父親的眼神。
許宏光卻是心裡讚賞:“文兒不錯,反應倒是挺快的!只不過聽老三說他不喜歡官場上的繁文縟節的!”
最後許宏光把目光轉向王思凡,頓了一下問道:“思凡,你說說自己的想法!”他本來是想叫“小凡”或者“小王”的,突然感覺這兩個稱呼都不夠親切,所以才頓了一下。
王思凡一聽許老叫自己,急忙說道:“爺爺,再過幾天就是八中全會了!”
許明河一聽眼睛就是一亮。
許宏光也是頗為高興,鼓勵道:“接著說下去!”
王思凡看到許宏光鼓勵的眼神,就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我覺得這次聚會只是一個偶然中的必然,就像我們四個今天晚上去參加一樣,其他人應該也是接到了馮霖的電話才決定去的。不過就算今晚馮霖不邀請我們,也會有其他人做這個線的,所以我說馮霖做東只是一個偶然;而八中全會就要到了,各個家族的長輩肯定想透過小輩們瞭解一些其他家族的資訊,所以才會默許甚至鼓勵小輩們在這個時候參加這樣的聚會!”說罷頓了一下。
許宏光卻是哈哈一笑說道:“好你個小子,竟然說我這個老頭子慫恿你們呢!接著說!”話語中卻透露出無限的欣喜。剛才老三還在問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讓幾個小輩出去亂闖呢,沒想到這個小傢伙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王思凡又說道:“二號首長向來是反感各大家族之間的這種結盟或者聯合的,而海雲飛這個時候參加這個聚會一定是在自己的父親授意下的,裡面肯定有二號首長的意思,起碼是一點暗示在;
另外就是范家和劉家好像並無往來,這一點可以從李徵從聚會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同劉奕明說一句話可以看出來;
再一個就是褚廉明同志以前是農業出身的,在發展全國經濟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而今天竟然是他的孫女一個人參加這種聚會,不排除他知道海慶川的兒子參加聚會後向二號首長示好示弱的意思;
還有就是剛才小文說的,他們很有可能是透過楚白知道了照哥也參加這次聚會的訊息後來打聽咱們家的情況!”王思凡這幾天是做足了準備工作的,所以說起來才能夠將華夏國高層的一些資訊給結合起來,從而發現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聽著王思凡的分析,許明河直在一旁點頭,這小子真是個天才啊,竟能透過一次簡單的聚會就發現這麼多的頭頭道道來,甚至比自己這個市委書記想到都多啊!這樣的天才,當自己的女婿,自己那是大值特值啊!
此時的許宏光甚至都拍起手來了,倒真的有讓王思凡受寵若驚的感覺了!看到許宏光意猶未盡的眼神,王思凡心中一動,又說道:“對了,爺爺,許書記,今天在酒桌上劉奕明突然向我發難,但是卻只是試探了一下就停止了!我一直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許宏光這才開口道:“劉家這小子可是個人才啊,聽說他一直和照兒兩人鬥來鬥去的,應該是今晚你的出現打亂了他原來的計劃,你是替照兒擋下了他的發難!也不排除你今晚的在酒桌上的表現讓他發現了什麼端倪,他才只是試探一下而已。”說完看了一眼許照,只把這小子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許明河也點點頭,在一旁說道:“是啊,最近聽說劉家又有動作,好像準備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