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王的不是。”
“老臣惶恐。”沈括鞠著身,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宇文烈忙親自攙了他平身,並示意他入座。
“恩師,孤王直到近來才明白,恩師時常抱病在家是假,想要遠離朝堂是真。”
宇文烈突然如此直言,更讓沈括吃不透了。他誠惶誠恐,否定也不是,承認了更加不是,只得手足無措地低頭沉默不語。
“恩師是怕孤王忌憚恩師功高蓋主才這樣做的嗎?”宇文烈更是直言相問。
“陛下……”沈括起身,忙要下跪。
“恩師不必如此,請坐。”宇文烈卻並不是來找沈括麻煩的。他嘆了口氣,道:“是孤王煳塗!恩師待孤王恩重如山,幾十年來對大周皇室忠心耿耿。孤王幼時倚仗恩師,掌權之後,卻害怕恩師的威名……是孤王煳塗啊。”
說著他起身,倒向沈括施了一禮,嚇得沈括立馬還禮。
“陛下嚴重了。”沈括道,“老臣實在是年紀大了,時常身體有恙。老臣知陛下賢能,可獨當一面,適時退下,賦閒在家,倒是老臣偷懶,然何能怪得陛下?”
聽此一言,宇文烈更是感動感念,再扶著沈括坐下,便道:“孤王就知道,恩師寧願自己受些委屈,也不會責怪孤王。”
“老臣不敢。”沈括客套一句,想了想不禁問:“陛下今次親臨,可是有什麼事要與老臣議論?”
“的確是有一事,想請教恩師指點一二。”宇文烈說罷,便直言問沈括,“恩師以為,夏官府大司馬一職,該由何人補缺才好?恩師可有合適的人選?”
這是沈括萬萬沒想到的。
天子特意跑來,竟是問他這個問題!難道,他這個天子太傅提供的人選,天子就會採用嗎?
不過,既然天子問到了他這裡,他何不掂量掂量,好好作答?萬一真採用了呢?
思慮半晌之後,他恭謹道:“老臣以為,武成侯薛濤,性情耿直,從不涉黨爭,要比夏官府那兩位小司馬,都要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