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額前青筋暴跳,“那麼重要的信件落為鐵證,你讓孤王如何饒恕你?”
“陛下……”李勳急得都要哭了,卻是有口不能辯,有苦不能言。
事情是天子授意他做的,可事到臨頭,出了岔子,天子就不管他了!
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過去,宇文烈才平復了暴怒的情緒,冷聲道:“孤王當初說過,若辦不成此事,就提頭來見。這,可是你自找的。”
“陛下!陛下饒命啊!饒命啊陛下……”李勳真是沒辦法了,唯有把頭磕得咚咚作響。
“別磕了!”宇文烈不耐煩,“自己做個了斷吧!孤王不會苛待你的家人。”
李勳一聽這話,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所有的希望都沒了,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陛下!”絕望之時,他突然大唿一聲,“陛下,有蹊蹺啊!陳國公到南洲城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若不是那封密函,事情是絕不會敗露的!偏偏那封密函,被一個青樓的藝妓拿了去,獻給了陳國公……方珂不是那等沉迷女色而大意丟了密函之人。這其中,定有蹊蹺啊陛下!還望陛下明察。”
宇文烈盯著他,雖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卻並沒有因此留他性命的意思,“是否有蹊蹺,這件事,都得有人背。既然是你親筆所書的密函,那這事,必然得由你來背。”
“陛下……”李勳已經哭了。哭的是這幾年對天子的忠誠,好事壞事都做了,到頭來卻要做那替死鬼。
“怎麼,難道你要說是孤王指使你做的?”宇文烈聲色俱厲。
李勳忙又伏身到地上,“罪臣不敢……”說罷便在地上嚶嚶地哭出了聲音來。
做替死鬼也就罷了!如他這樣做替死鬼,最為憋屈,臨死連句冤枉都喊不得。
宇文烈念他到死了也還是一片忠心,沒有亂咬亂叫,便由著他在這殿中哭了許久許久。
後來,他絕望地拜別了天子,死在了這天半夜,家中書房。
翌日,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