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無法挽回了。
玉荷知道事情厲害,當真跑了出去。
約略一刻鐘過去,屋裡頭沈連城喚了一聲“玉荷”,道:“我困了。”
青菱忙走了進去,“女公子,奴來伺候您。”
“你怎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去?”沈連城不無責怨道,“家裡還有孩子呢。”
“有乳母在,”青菱溫和是笑,“不著急的。”
沈連城於是起身,任她伺候。她忽而笑了,道:“幸虧我沒有孩子。”
原本,她多希望自己有個孩子啊!現在看來,倒是一樁幸事。
青菱不免一驚,“女公子如何這麼說?”
沈連城只是微微笑著,沒有做聲。
“女公子……”青菱頓了頓,終於道,“何必太往心裡去?看得出來,世子的心,還在您這裡的。”
沈連城仍是沒有做聲,青菱也就不好再說下去了,只管伺候好她。
沈連城剛躺下來,玉荷喘著氣跑進來了,一副氣憤難擋的樣子。“主母也是夠下三濫的!竟把世子鎖在憐兒娘子屋裡了!難怪這麼晚了,世子他也過不來……”
見沈連城沒什麼反應,青菱忙向玉荷使了個眼色,並走過去,壓低聲音道:“女公子累了,咱們出去吧!”
沈連城側躺在床上,想著這戶人家,終於發出了一聲哂笑。
夜深人靜,一個人影害暈了守夜的奴子,跳進內院,來到了沈連城所居的內室。(未完待續。)
第247章:沒有躲避(說好的加更,求鼓勵)
沈連城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一絲響動,睜開了眼。
她以為是李霽終於從沈憐兒那裡逃出來了。感到腳步靠近床側,她重新閉上了眼目,假裝睡熟了。
他的手,輕撫在了她的額側,動作溫和,同時也端著幾分小心。
沈連城微蹙了眉。
這一刻,她心裡是有些隱痛的。她知道,無論如何,無論他做了什麼,他都是深愛著她的。
但她,再難接受。
“出去。”她終於睜開雙目,低低地說了一句。
落在她額側的手,滯住了。
“你以為是他?”
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陡然響起。沈連城猛然翻身,待看清眼前人絕然不是李霽時,忙要驚叫出聲,嘴卻被來人彎身捂住了。
直至這樣的距離,她才看清楚眼前人是陳襄。
驚異萬狀,她一隻手抓了他緊窄的衣袖,一隻手則是遲疑地伸向了他的面頰。
陳襄訝然,放開了捂她嘴的手。
沈連城的五指柔荑,仍是摸上他的臉頰。摸到了,便激動地貼緊了,“是你嗎?不是夢?”
她曾夢到過自己?陳襄幾乎感到驚喜,心中悸動,忍不住一把抓住她撫在自己臉頰上纖細柔軟的手指,顫著嗓音問:“你想我?”
“你沒死?”沈連城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唯恐自己是在夢裡。
這已不是第一次夢見他了!自從李霽承認是他害死他以來的每個晚上,她都會夢到他。夢到他死的樣子,夢到他的絕望……
“沒死!不是夢。”陳襄說著,抑制不住心中悸動,終於覆上她的唇,緊緊扣住她的身體。
唇齒之間,是熟悉的香甜和軟潤……卻是頭一次,她沒有躲避,沒有掙扎和逃離。
原來,她是想自己的,她對他,有情!他多高興啊!高興得無措,以至於擁著她身體的手,不自覺顫慄,以至於咬著她的唇舌,也失了分寸……
沈連城在一下生疼中神智變得清明瞭。
這不是夢,是真的!她張惶退離他的唇齒,雙手推著他的胸膛,大口地喘息,羞惱地低了頭,不知所措。
“是你……你沒死……”
“是我,我沒死。”陳襄放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回來了……你其實很想我,不願我死了對不對?不然,你豈會以為這是做夢?便是做夢,你都想著我。”
他話語高興而霸道,氣息紊亂,捧著她臉的雙手因為太過激動而微顫著,甚至失了幾分溫柔。
沈連城腦中則是一片混亂,胡亂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現在又該怎麼做。他出現得太突然了,適才那一吻,纏綿繾綣,也來得太突然了。
“我活著回來了!”陳襄說著,低頭又要親吻她。
“不……”這一次,沈連城躲開了。
她抬眸看著他,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