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回了信,信上說的模稜兩可的。不過看這情況八成是能成的,悶騷的人才不會讓自己的心思暴露出來讓旁人看的。她倒是蠻喜歡那位嵐妹妹,自然是想促成這段天作之合的姻緣哩只等著李瑜上京就能見分曉,估摸著他那位冷冰冰的哥哥也會隨著一起來的。
司徒珏在別院裡吃了中飯還賴著不走,下午的時候騎馬帶著璞玉到屬於司徒家的獵場去打獵去了。唐白宇不放心也跟著去了,唐安卿本來還好奇著打獵,不過寶寶睡了午覺她也不大放心帶著寶寶一塊兒外出,就留在了別院沒跟著去。
天有些回暖了,春天就要來了。這種感觸在別院裡覺得更明顯,湖邊種的幾棵垂柳似乎冒芽吐綠了呢……
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正文 368 身世之謎
368 身世之謎
晚上的時候,司徒瑾策馬而來,恰好之前打獵打回來的新鮮的鹿肉還有些涮好的牛肉,正好是湊了一桌的火鍋。
司徒瑾來的正是時候,頭回下鍋的牛肉剛出鍋,唐安卿立馬招呼司徒瑾過來坐下。招來一旁的丫鬟送上來滾茶,讓素香將司徒瑾外面的大氅放到一邊去,看著上面的雪花,“哥哥怎麼這時候過來?外面下雪了?”
司徒瑾捧過熱茶喝了暖暖,不客氣的坐到暖炕上,抱起璞玉放到他懷裡,“就下了點下雪,怎麼就不許哥哥來瞧瞧你們一家子過的怎麼樣?”
唐安卿又囑咐丫鬟再來一副碗筷碟子上來,親自接過來放到司徒瑾跟前,笑道:“哪能不許哥哥來呢?我這不是瞧著天晚了,哥哥騎馬來不大方便不是。再說了這兒本來就是哥哥的別院,我們才算是借住哩我們在這裡吃得好住得好,愜意的很呢。”
璞玉摟著司徒瑾的脖子來了個親親,寶寶瞧見了從唐安卿懷裡伸過小腦袋來,吧唧的親了一口。司徒瑾高興了,就由著寶寶的口水塗在他臉上。司徒珏瞧見了,縮了縮脖子,梗著說道:“大哥你來了。”
司徒瑾冷哼了一聲,司徒珏往唐白宇邊上縮了縮,嘀咕道:“跟外甥就是比跟弟弟親…”覺察到司徒瑾的視線掃過來就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包子從炕桌下鑽出小腦袋來,瞧了一眼司徒瑾又縮了回去。
'卿卿,這個魔頭怎麼過來了?好好一頓火鍋又吃的不安生了。'
唐安卿不理會包子說的話,夾了幾塊牛肉放到包子跟前的碟子上,'你給我老實些,別惹了瑾哥哥生氣,不然的話我可不管你嘍你吃你的就是了,少說話惹我分心。'叮囑完了包子,唐安卿把寶寶攬在懷裡,璞玉就讓他膩味他的財神爺舅舅去。
司徒瑾看向唐白宇,挑了挑雋秀的眉,看了看興致勃勃的妹妹和兩個外甥,也知不好在飯桌上說些什麼,也樂得享受妹妹的服侍,一頓火鍋吃下來心裡悶著的那麼一點火氣也蹭沒了。飯畢,丫鬟們上了飯後茶點和水果,唐安卿知道司徒瑾有什麼話要說,就讓滿屋子伺候的攆了出去。
唐安卿抱著寶寶讓他捧著糖蓮子吃,就囑託了只能吃幾個,見他聽話乖乖的也就安下心來。就攬著他,讓寶寶坐在她腿上,小孩兒窩在孃親懷裡乖的緊,唐安卿也就放下心來。璞玉趴到唐白宇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唐安卿看向司徒瑾,看他一副平常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心情怎麼樣?也不開口說話就等著他開口;司徒珏心道自己時運不好,怎麼就出了趟門還被哥哥逮到,看樣子明顯就是哥哥有什麼事情要說,不會是與皇上賜婚有關罷?唐白宇低頭看著璞玉,等小孩兒吃了兩口糕點,就端著茶喂一口生怕他噎著嗆著的。
司徒瑾咳嗽了一聲,凝眉看向唐白宇:“白宇,你師父有多久沒與你聯絡了?”
唐白宇沒想到司徒瑾一開口就是問他這個,臉色也凝重了起來,“十天了,難道師父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唐安卿也看向司徒瑾,要說是老頭子被官差抓起來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年前洪七做大盜的時候就應該被抓起來的。他的武功比之唐白宇應該是隻好不差的,應該不會是出什麼事情才對。
司徒瑾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沒想到你師父藏得夠深的,看你的樣子也不知道你師父的身份。”再看向司徒珏,桃花眼中露出幾分寵溺來,“本來這件事還牽扯到珏兒的身世,如今世上知情的人也就那麼幾個,本來還打算等到珏兒十八歲的時候再告訴他的。沒想到竟然也與白宇有關,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事兒說來話長,那我就長話短說。”
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