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只有復仇對我來說才是真正活下去的意義,能殺死一個我不虧,殺死兩個我賺了,不是嗎?”
真的是太執著了,玉石俱焚嗎?我還是低估了酷拉復仇的決心。
“或者說,糜稽根本不能夠懂,不是嗎?”酷拉突然意有所指地對我說,“糜稽是殺手,你的工作就是殺人,人命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可是我不一樣,我的族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所以你永遠也不會懂我。”
酷拉的話讓我驚呆了,難道他一直以來就這麼看我的嗎?一個沒有人性的殺手,他的意思是我和蜘蛛是同樣的人,只不過我的仇人不是他!……好像是的,我的確是這樣的人……
“聽我這麼說,你會傷心,我知道,可是你和奇牙不一樣,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憐憫或者感情,你擁有的只是情緒,我不知道你懂我的意思嗎?你更像伊爾迷,只是你們的臉不一樣!”酷拉有些激動地說,我傻傻地矗立在那,一時間失去了語言。
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可是從來沒有人這麼直白地對我說出來,沒有,他是第一個!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和他上次分離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會對著我溫柔的笑的酷拉,為什麼只是短短的幾個月的分離就能讓他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你沒有看到吧,其實我們住在同一個飯店的,而且我知道和你在一起的傢伙就是旅團的一員。”酷拉盯著我說,“我原本是不認識旅團的成員的,可是就在我昨天遇到你後想叫住你的時候,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們蜘蛛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了’‘旅團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我沒有聽錯吧!糜稽!”酷拉緊緊盯著我,他的眼中先是怒氣,然後卻萌生出一片類似希望一樣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他聽到了我和飛坦的對話,我不想欺騙他,於是我回答:“你沒有聽錯,就是這樣。”
酷拉眼中的希望漸漸熄滅,然後一臉死灰,大概是覺得我背叛了他吧。我沒有告訴他我和飛坦他們在一起的原因,或者說,我不想給他希望,有什麼呢,反正我就是這樣的人,不在乎別人恨我,可是卻怕揹負太多的不可能成真的希望。如果我告訴他我和旅團並不熟,那又能怎樣呢?和他一起復仇嗎?不行,我不能為了他給家族惹下這麼大的麻煩,而且我不能以復仇者的身份面對飛坦。
如果當初是我接到殺掉酷拉家族的任務,那麼現在酷拉要復仇的物件就是我,所以我更加沒有指責旅團的權利。
“那麼,我們就不是朋友了。”原來酷拉的聲音也可以這麼的冷酷,我有些呆愣,不過表情卻沒有變,我看著遠方,沒有理會酷拉皮卡的目光。如果他想揍我出氣,我是不會還手的,不過如果他想殺我,那麼,我們就徹底決裂了。
久久等不到酷拉的動作,轉頭看向他,血紅的眼睛裡流下晶瑩的眼淚,我第一次看到酷拉皮卡哭,酷拉的眼淚是什麼滋味,我的心又是什麼滋味……
這天,我和酷拉都沒有再說什麼,但是裂痕在我們之間已經留下,估計是很難彌補了。回到飯店,我沒有理會飛坦,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睡了,半夜感覺到一股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我沒有睜開眼睛,過了一會,感覺到有一隻手撫在我的頭上,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拉住頭上那隻手,我坐了起來,狠狠撲到一個熟悉的懷抱裡,委屈得像小孩子一樣地哭了。
“糜稽為什麼哭?”哥哥黑色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根本不給我感傷的氣氛。
我撅著嘴,瞪了哥哥半天,終於敗下陣來:“沒有,睡覺做夢,現在記不住了。”
腦袋上捱了一下子,哥哥的手真狠啊,起包了吧?我怒目而視,真是沒見到過這樣的哥哥,人家弟弟傷心的時候做哥哥的都會好好安慰,我家哥哥居然是落井下石!
“這麼大了還會哭,你比柯特還像女孩子。”哥哥的冷幽默讓我真的很想發飆,於是我直接了當地撲了上去,然後房間被我倆毀了一半。
等飛坦過來的時候(我和飛坦都住在飯店),我衣衫不整地被哥哥壓在床上,哥哥的頭髮也被我扯得亂七八糟,哥哥難得把怒氣表現出來:“糜稽離家一次就很厲害了,居然感對我動手!”
“哥我錯了!”被扭著胳膊的我立刻識時務地服軟道,適時發出幾聲呻吟,妄圖博得同情……
“混蛋住手!”聽到飛坦的聲音,我立刻回頭,只聽到飛坦接著喊了一聲,“RISINGRUN”
一隻巨大的火球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暈死,飛坦是打算救我還是打算滅口啊……這時,哥哥終於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