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黛一眼,然後笑著點點頭,又隨口誇了她兩句,還送了一對紅翡鐲子給青黛做見面禮。青黛不好意思拿,曾氏硬塞給她,她只好收下了。
到了三月,上官熙新婚滿一個月,便準備啟程回梧州準備今年的秋試。青黛想起了王陶今年也要下場,便去了一封信詢問他備考的情況,另外將給王阡、王陌新婚賀禮託上官熙帶到江寧。
錢氏留在上京,老夫人讓她跟著小馮氏學管家。小馮氏即使心中百般不願也只能應了下來,少不得算計一番,想要刁難一下新媳婦。奈何人家錢氏乖覺,平日裡跟著她,只看不說,有什麼事都暗自記在心裡。小馮氏讓錢氏上手,錢氏也總是推脫不熟婉拒了。
在錢氏示弱的情況下,婆媳鬥法沒鬥起來。小馮氏終於心裡踏實了,樂得錢氏不插手家裡的事務,心裡暗嘲,老夫人的想頭落了空,可不能怪她不盡心教。
到了五月,亭嘉準備出閣了。十七那晚,青黛和祁珍都去了武平侯府陪著亭嘉住了一晚。
三個姑娘窩在一張炕上,仰面躺著,靜靜看著玻璃頂窗外圓圓的月亮,溶溶月光灑進屋裡來,炕邊的地上鋪上了一層銀霜。
“哎,再過幾個時辰你就嫁人了,以後就剩下我和青黛了。”祁珍翻了個身在中間平躺著的亭嘉,“別有了夫君就忘了我們倆”
“就你最貧”亭嘉白了祁珍一眼,眼睛望著高懸的月亮,低聲輕嘆,“月亮易圓,人卻未必……”
“興許他是個好的呢,能照顧一個病秧子那麼多年,想來人品不錯。”這時候說別的也完了,就算亭嘉牴觸指婚,就算她好巧不巧曾有個什麼心上人,但她過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