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食客附和著。
不過,這些清舞都沒有興趣知道,淡淡抿了一口茶,繼續將視線停留在窗外。
“這位小姐,還煩請你挪步,這個位子是我們家小姐的!”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清舞聞聲抬頭,樓梯口一身玫紅裝扮的不是剛剛的盈胭又是誰!
近距離看來,她更顯嬌美,蓮步微移,聘聘婷婷地上樓來了,只是這玫紅的胭脂,玫紅的紗裙,甚至連手帕都是玫紅色的,又稍顯一些俗氣,應了她的名字:盈胭。盈胭在樓梯口的位子盈盈落座,眼睛卻是望著窗邊的清舞,想必是認為她一定會移位子了!
剛說話的應該是她身邊的丫頭,十五六歲的樣子,兩個髮帶將蓬鬆的頭髮紮在兩側,略顯稚嫩了些。
估計是這位盈胭姑娘在上陌很是有名,全酒樓的食客此時都放下了筷子,目光齊唰唰轉向清舞這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第三十章 又是哪顆蔥!
淡淡瞥了一眼盈胭。
讓座?笑話!能讓她陸清舞讓座的掰著指頭數數估計有:老弱病殘外加孕婦……眼前這位?怎麼看都不屬於這些型別,所以……沒門兒!
小奚可坐不住了,拍桌而起:“喂!我說這裡有這麼多的空座位,你家小姐可以隨便坐,幹嘛要我們讓位置!”
那小丫頭有條不紊地接話:“因為我家小姐喜歡~”說罷還得意的揚了揚眉。
“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誒怎麼了!你可知我家小姐是……”
“小奚!”清舞趕忙打住她,一來是因這雲王的親事到底如何還是個未知數,二來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小心使得萬年船!隨即用眼神示意小奚坐下,“你家小姐是哪顆蔥!”本該是一句氣憤的話,可是從清舞的口中說出來卻是雲淡風輕!
那小丫頭被這句話嗆得在原地直跺腳,回頭看了一眼她的主子,清舞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茶,眼角瞥見盈胭正盈盈走來。
“這位小姐,奴家是這家酒樓的常客,每次過來都會坐這個位子,已經習慣了,不知可否將位子讓給奴家?”纖手微動,兩錠金子便亮在了桌上。
本來聽她的話,倒覺得她隨時青樓女子,說話卻也知書達理,可是看看這兩錠金子,再看看盈胭一臉不屑的神情,就好像她陸清舞是為了錢財才不肯讓的樣子,她就來氣,有錢了不起啊!!錢,本姑娘也有!清舞強忍住心中怒火,示意小奚,這回,小奚不笨了~~立馬把包袱中冷鶴風留下的銀兩也亮在了桌上,估計也有個二百兩了!
“錢,我們有,這些還是留給你自己吧,你看你掙這些錢也不容易不是?!”輕啜一口茶,穩穩地坐在座位上,一雙鳳眸繼續欣賞著窗外的繁華。
她剛剛的意思就是:你一個妓子,靠自己的身體賺錢,很不容易!這兩錠金子還是好好留著吧!
盈胭嘴角抽動了兩下,竟然又拿出了一千兩銀票摔在桌上:“這些總該夠了吧,快閃開!”看來盈胭也不是個善茬兒!看來她是料定了跟前的兩個女子是衝錢的,鄙夷的神色盡顯無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看她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把眼睛使勁兒地閉了閉,好!吃個飯都不讓我清淨!我就來跟你鬥鬥法!
睜開鳳眸,清舞一手把玩著玉製茶杯,一手託著下巴,眼瞼微微向下,漫不經心地盯著清澈的茶水,:“敢問,這泰和樓可是姑娘你開的?”
“當然…不是了!”顯然是沒料到清舞會這樣發問,盈胭眨了眨眼,卻仍是盛氣凌人。
“那這位置可是姑娘付了銀兩包下的?”繼續把玩著玉杯,鳳眸始終不曾直視盈胭。
盈胭皺了皺眉,“也不是!”微微側了側腳,盈胭不知道她這是何意,但依舊一副傲慢的神態。
清舞眼中精光閃過,放下玉杯,濃濃的笑意盪漾嘴邊,轉過頭直視盈胭,“呵呵,那就奇了!既然泰和樓非姑娘所開,此位置又非姑娘所包,我二人先到此處,又豈有讓座之理?!”清舞眼中毫無懼意,接著故作驚訝地補充,“啊!如果姑娘你認為這一千兩銀子可以買來〃先來後到〃的基本禮儀,那我立馬走人!”
周圍的看官們唏噓一片……
第三十一章 初進雲王府
顯然,盈胭已經被氣得七竅生煙了!想她二十一世紀的陸小小,學了四年的法律,豈是白學的!
清舞的話中之意有三:
No1:〃先來後到〃是基本禮儀;
No2:你坐下,我拿錢,說明你不懂基本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