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爽快。
邪惡一笑後,張陽呼吸一頓,Rou棒瞬間堅挺如鐵,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教訓井清恬。
就在張陽即將狂性大發的一刻,一道焦急的聲音飛速傳來。
“主人,不要傷害她,求求你,不要傷害她。”
清姬再次來到山頂,傷勢還未痊癒的她滿臉蒼白、步履蹣跚地跌跌撞撞走來。
張陽見狀,急忙迎上前扶住清姬,隨即看向緊跟而至的宇文煙,略帶不滿地說道:“小煙,你怎麼讓小音上來了?你不知道她的內傷至少要調息一天嗎?”
宇文煙委屈地低著頭,顫聲回應道:“小音姐姐醒過來後,就堅持要上來,我根本攔不住她。”
清姬根本沒有聽到張陽與宇文煙的對話,粗重地喘息幾下後,她用力抓住張陽的手腕,再次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不要傷害她。”
“小音,你……恢復記憶啦?”
張陽的心情瞬間呈直線下降,心則高高懸起來,積壓在心靈深處已久的擔憂成為現實,他怎能不忐忑不安?
“主人,我是你的女奴、是你的小音,永遠都是。”
清姬的玉臉急速搖晃起來,快速表明心志後,虛弱的她更加激動地說道:“主人,你答應我,不要傷害她。咳咳……”
清姬的話音未落,傷勢已經猛烈發作,一片血霧隨著咳嗽聲飛灑而出。
“小音,你別急,我答應你,不傷害她,一定不傷害她。”
張陽頓時嚇得手足無措,哪裡還有心情捕獵妖靈!
“謝謝主人,我……”
清姬聽見張陽連聲答應,心絃一鬆,感激的話語還未說完,她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再次昏迷過去。
“靈夢、妹妹,你們守住井清恬,我要立刻給小音療傷。”
“四郎,我可以幫小音治傷,你……唉!”
靈夢暗自運轉法訣,迅速回復元氣,她的解決辦法很妥當,不過她話到中途自行閉上檀口,然後她看著張陽的背影,眼中只有一分埋怨,反而有九分歡喜。
在墜入情網後,一元玉女已經徹底淪陷,自然希望意中人有血有肉、有情有張陽急聲下令的同時,救命金針已經在他手中憑空突現,金針在飛舞片刻後,他盤膝坐在清姬的背後,竟然不惜用上源生之火。
這時,三靈女也來到山頂上,她們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的光華與靈夢一般無二。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在三靈女的心裡,她們已經把自己看成是張陽的女人,所以她們不約而同地走上前,為張陽佈下保護結界。
山頂再次變得沉寂,眾女關注著清姬的傷勢,淪為獵物的井清恬也沒有呵斥出聲。
從清姬回到山頂的那一刻開始,井清恬就陷入異常的沉默中,她看著為她苦苦哀求的母親,複雜的目光開始在眼中盤旋。
井清恬眼簾的顫抖越來越頻繁,神情越來越複雜,時而暴戾狂躁,時而掙扎起伏,偶爾還會閃過一絲隱約的淚光。
如果……母親沒有成為邪器的女奴,那該……有多好呀!為什麼?父親當初為什麼要選中張陽?如果沒有張陽,就不會有邪器,難道父親……錯啦?不,父親不會錯!都是張陽這個淫賊,都是他毀了父親的一切!井清恬的心聲迴盪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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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連心那是天性,做女兒的很容易就原諒了母親,但對張陽,井清恬的仇恨只會越來越深、越來越難以理喻。
時光悠然過去,轉眼已是張陽來到紫雷山的第二天。
清姬的傷勢順利痊癒,張陽再次不聽靈夢的話語,帶著清姬走出雷峰塔,站在紫雷山最高的山巔上。
“主人,謝謝你為我療傷。”
雖然清姬的美眸之中雖然多了幾許薄霧,話音也變得成熟柔媚,但她依偎在張陽身邊的動作卻與以往一模一樣。
“為了你,別說是耗損元氣,就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張陽少有的說著醉人的情話,隨即呼吸一緊,試探著問道:“我該叫你小音,還是清姬,或者清音?”
“傻瓜主人,人家永遠是你的小音,咯咯……主人,你緊張的樣子原來這麼可愛!”
被美女稱讚可愛,張陽可沒有自豪感,但清姬的稱讚則令他樂得眉飛色舞,緊接著是手舞足蹈,用力把“失而復得”的完美女奴抱入懷中。
“太好啦,小音,我真怕你恢復記憶後離開我,呵呵。”
“主人,其實我恢復記憶已經有一段時間,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