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谷?!
沈傾城眼睛瞪得更大怔怔地看著她,她一本正經的神色,看不出一絲的玩笑,心中駭然,自語道:“莫非這裡寸草不生真的與這死亡谷有關?可那雷電暴雨又是怎麼回事?”
蘇笑男亦是搖搖頭,說道:“我也說不清其中的原因,逍遙渡處處都是詭異,我自幼在此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沈傾城看著地上擺放的一對蛇肉,嘆了口氣道:“都怪我,害得姑娘你烤肉也沒吃到…”
蘇笑男說道:“你只需儲存好,烤肉大餐以後有的是機會!”
兩人說話間,洞內驟然一亮,兩人同時朝外邊看去,但見洞外雨過天晴,又恢復了適才的晴空萬里,沈傾城一喜,說道:“還真有點意思!”
沈傾城邊說著卻覺洞中甚是悶熱,不由得扯開領口,露出一大片胸膛,一見蘇笑男在直勾勾看著他,不由得臉色又是一紅,整了整衣服道:“當真好是奇怪,莫不是又到了夏季?”
蘇笑男朝他一笑,說道:“看來是寒潭虎蟒的蛇膽起作用了,驅寒祛溼那自不必講,你且再運功試試看!”
沈傾城將信將疑,暗挑內息,稍一用功,頓覺丹田處猶如火燎一般炙熱難當,體內真力充沛欲溢,當下不敢再試當即停功,不竟心中暗道:“這…這怎麼回事?莫非又是那寒潭虎蟒的奇效?”
沈傾城驚訝之下對這蘇姑娘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說道:“蘇姑娘身負重傷,這可蛇膽當留與姑娘才是,姑娘的這份人情,我日後再報!”
蘇笑男又是嫣然一笑,道:“你無須謝我,我讓你吃下這蛇膽自有我的道理,你只有服下它,方能替我去一趟玄天門!”
沈傾城又是一愣,問道:“姑娘何須大費周章,我自會出去找些生火的料子
,待將這些蛇肉煮熟曬乾只會儲存一些時日,然後再另想法子補給食物,料想也能撐過春天,到那時我和蘇姑娘再想辦法離開這寒潭禁地…”
蘇笑男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眉頭卻是又緊縮一團,說道:“不行,等到那時只怕來不及了!”
沈傾城又是一驚,蘇笑男有點不好意思道:“其實我不單單是讓你驅寒祛溼這麼簡單,我想讓你去玄天門替我送個口信…”
沈傾城聞聽不覺一笑,說道:“我倒是什麼大事,原來只是送個口信,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沈傾城拍著胸口,笑道:“不知姑娘送什麼口信,又送個何人?”
蘇笑男卻面色凝重道:“此事事關重大,牽扯到我逍遙渡數千性命的生死存亡,公子你可要放在心上!你要找尋的人是逍遙渡主的妹妹,我們的安然郡主,她也是安然閣的閣主,可惜半年前被宇文橫那老賊用詭計給奪走了安然閣,如今無家可歸顛沛流離,聽說如今就藏身在玄天門,我就是隻身冒險尋找,才被宇文橫老賊的爪牙發現,這才被逼無奈跳進寒潭禁地…”
言此蘇笑男神情陡然暗淡下來,幽幽道:“哎,數日未見,真不知郡主是否可好…”
沈傾城聽罷臉色也凝重下來,心道原來蘇姑娘是為了這個才縱身躍入寒潭,如此說來那宇文橫當真心狠手辣,我還是要多加留心!
“不知蘇姑娘要給郡主捎去什麼口信?”沈傾城問道。
蘇笑男想了想,說道:“若你真能見到我家郡主,就請轉告她,我逍遙四使中的清悠使、自在使和愜意使是自家人,隨時準備迎返郡主大駕,還有那瀟灑使已屈節投敵,成了宇文橫的爪牙,讓她多加留意!”
沈傾城點了點頭,似是還沒理清其中關係,蘇笑男說道:“
我逍遙渡自來有‘一主二閣四使者’的說法,以後你自會了解的…”
沈傾城又點了點頭,蘇笑男在地上畫出了寒潭禁地、玄天門、玄天池等逍遙渡重要隘口的方位地形,並標出了各處的機關要害,不厭其煩講解各自的要旨,直到沈傾城能夠深會其意瞭然於胸,這才出了山洞。
洞外天寬地闊,另一番景象,小心翼翼繞過寒潭,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響,辨別好方位,藉著卵石掩護順著一處陡坡悄然上爬,想那寒潭虎蟒的蛇膽當真功效非同一般,平日裡這些望而生畏陡峭的山坡,如今攀爬起來竟然也沒那麼費勁兒,約莫半個時辰的工夫便爬出了寒潭腹地,再回頭一看,那寒潭腹地猶如一個巨大的天然石盆,又似被天外巨石砸出的一個圓形大坑,當真如鬼斧神工一般,中間又除了怪石便是碧藍色的澗水蜿蜒流動,腹地周圍卻是野草濃綠山樹交錯,遠遠地那瀑布剛好位於腹地的中央位置,如銀蛇般懸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