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沒有主人的賞識而浪費。
她大搖大擺地晃出去後,果然,因為太過平凡,幾乎沒人再來注意她,除了偶爾路過對她修長美腿露出驚豔神色的男人。
走進街旁的一個電話亭,蘇溪汐迅速撥通了顧譯霆的電話。
這一刻,只有顧譯霆這個她十幾年的好朋友是她可以相信的。
她不可以打電話回家給小澈,因為她只有小澈這一個親人。
精明如同北堂玥一定會緊緊地盯著她公寓的那根電話線,他都搞得這麼全城戒備了,派人在電信局守著她家的通訊記錄那是肯定的。
至於媽媽的話,北堂玥是因為媽媽才會這樣對她的,那她就更不能讓媽媽深陷險境。
她不知道如果她找了媽媽幫助逃脫以後,萬一給北堂玥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
通訊音還在繼續,蘇溪汐卻有些焦躁惶恐,如果,如果譯沒有接到她的電話該怎麼辦,她不是徹底孤立無援了嗎?
突然之間,她非常非常渴望聽到顧譯霆的聲音。
只是一週沒聽見,卻彷彿漫長得過了一個世紀。
好想……好想……
譯,我為什麼才發現自己是那麼失敗,原來身邊除了你,竟然無人可以依靠……
顧譯霆懶懶地躺在躺椅上,自從蘇溪汐離開的那日,他就放了自己的假。
案子吹了無所謂,合約崩了也沒事。這些本來就不過是他打發時間而發展起來的東西,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能給那丫頭提供足夠的庇護。
而如今……錢賺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呢,羽翼再豐滿又有什麼用?
他渴望的那個人已經永遠都不會去到他的身邊了,那維繫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嗎?
呵……那丫頭,怕是再也不需要他了吧。
可是他好想她,想見她,想念她,哪怕只是聲音,他也希望聽到……只為緩解這萬蟻噬心般的思念之苦。
他的傷,只有時間和自然能夠治癒。
……其實是治癒不了的吧,最多隻能衝得淡些,麻痺著自己的神經,才會不會那麼痛苦。
顧譯霆的莊園裡並沒有很多人,偶爾才會有白七少來串串門。
陽光投在懶散的他身上,海棠樹落下雪般柔軟的花瓣,細細碎碎地鋪了一地。
這景象優美得如同一幅油畫,卻瀰漫著徹骨憂傷的氣息。
花園裡的掛壁上電話鈴聲大作,顧譯霆一動也不想動,這個時間還會有誰來找他呢?
不過就是那些合作商乞求他出面,不理會也無妨。
找不到他,也就知難而退了。
可是那鈴聲就像一個得不到關注的孩子,一直固執地響個不停。
嗡嗡鈴鈴的聲音吵得顧譯霆心頭煩亂,看來這一個很難纏啊,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嗎,好吧,那他就親自來拒絕了。
“喂……”他懶洋洋的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顧譯霆怠倦至極的聲音。
懶散無力得就好像是一枝正開鮮豔的罌粟花,然而卻失去了主人的照拂,因為失水和冷落變得焉焉的。
“霍德華先生麼,鄙人記得之前已經明確地表示過了,對這宗合作沒有合作意向。你的損失我們可以全權負責……”
“……”
還是一片沉默。
“說話?”顧譯霆越來越不耐煩了,眸子裡閃爍著煩亂的光。
蘇溪汐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顧譯霆聲音的一瞬間,眼淚就這麼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譯……”終於,她哽咽了。
就像迷途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可以依靠信任的大人,是那麼地無助茫然。
所有的慵懶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全然飛走了,顧譯霆的全身彷彿被電流貫穿了四肢百骸。
前所未有的驚訝和狂喜席捲而來,隨後又苦笑,上蒼還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真的讓他如願以償了。
可是人是會貪心的啊,還不如不聽到她的聲音啊……
聽到以後,就會貪得無厭……他怕自己會真的不捨得放她走了。
蘇溪汐的聲音雖然努力地壓抑著,可還是聽得出很濃重的鼻音。顧譯霆的眸中閃現著危險的冷光和殺意!
“溪汐,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了?!”他連連追問。北堂玥難道對她不好嗎?
蘇溪汐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