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諾跟孩子們約定下週再繼續讀。
回去的時候,我沒有做程琳的車,而是上了歐陽諾的車。
“你怎麼不讓叫你名字呀。”一上車,我便迫不及待的問,這個問題讓我憋的太難受了。
“他們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呀,你一叫不是把我前面的功夫全費了。”
“呵呵,一般企業家做好事都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只是喜歡孩子們了,跟他們在一起很快樂。你不覺得嗎?其實我們並不是是幫他們,而是他們在幫我們。”
“覺悟很高嘛。”想到先前那些孩子們認真的聽我們讀書,何嘗不是他們在給我們機會了?
“不過今天能遇見到,很高興了。”
“不過你讓我意外,你經常來嗎?”
“有空的時候吧,我會圓圓一起過來的。”
“那你下次叫上我吧。”
“好的,一定!”
“看你這麼好心請你吃午飯吧。”才發現說話間歐陽諾已經把車停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好,那你就給你個機會吧。”
十月蘇宇的請求
我開啟車門,走上前去,好像每次跟歐陽諾的相處都是很輕鬆的,一點兒也不像平時見到的那些企業老總,總讓你覺得有些高不可攀的距離,所經每次面對這些客戶的時候,我總是小心翼翼的。
跟歐陽諾吃過飯,我們約定了下週日一起再去跟孩子們讀書,本來還計劃著飯後一起去江心嶼曬太陽,可是他秘書卻打來電話讓他回去公司,我們只能匆匆告別,他回了公司,而我則去午馬街逛街。
街還沒有開始逛,卻接到了蘇宇了電話,說是要請我喝咖啡。時間禁是這樣匆忙,我竟連逛街的空閒也沒有了,不過自動上次在吳芳追悼會上跟蘇宇分別之後差不多有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也沒有他的訊息,就連打電話跟他說理賠的事,他也是忙碌的,只是說有空了跟聯絡,然後就急急的掛了電話。
我在約定的咖啡廳裡等了蘇宇半個小時,他才急匆匆的推門而進,本來就很消瘦的臉,連眼睛都凹進去了,只看見深深的黑眼圈在四周。
“最近真是忙死了,我回家待了半個月,安頓好蘇嘉和父母,還有吳芳的父母,都要一一安撫。卻沒想到等我回到公司,主設計師兩著幾個人跳槽了,真是讓我頭痛呀……”蘇宇還沒有落座,就已經霹靂啪啦的說了一長串。
先不說他的家事,這個時候設計師跳槽,恐怕才是他做為副總最為頭痛的事情了。10月正是服裝公司開始開發一下季新貨的時候,沒了設計師,等於就是失去了靈魂。
“你也知道,這個時候對於服裝公司多麼關健,可是我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設計師呀,真是頭痛。”蘇宇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到。
“我清楚的。”我充滿擔憂的看著他。
“本來是想回溫城就打電話給你的,可是實在是忙,抽不出來時間。”
“我沒有關係了,工作重要。”
“不過今天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請我幫忙?你有什麼事就真說吧。”蘇宇請我幫忙,我實在有些意外,想不出來我能幫他什麼。
“來我公司上班怎麼樣?”
“啊!——”這個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問過秦峰,知道你原來做過一段時間的開發,而且你對面料很熟悉。”
“可是,我都很長時間不接觸這東西了。而且我現在也不喜歡朝九晚五的工作,我都懶散成習慣了。”
“你當幫幫我吧,我一找到人就行了。現在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找獵頭公司,還有廣告,可是都沒有進展。”蘇宇祈求到,“你不用像其他人那樣打卡上班的。”
“可是我原來也不是設計師呀,這個對我擔子太重了。”我搖了搖頭。
“就做我的秘書吧,幫我選面料呀,做你擅長的就行。”
“哎——可是……”
“別可是了,我知道你行的,秦峰都誇你了,還有我上次出差廣州碰到‘奧凡卡諾’的羅總了,他也說你不錯了,不然我也不會想到這個辦法了。”
十月重操舊業
“奧凡卡諾”是我在杭州公司的那個服裝品牌,而羅總就是極力挽留我,我卻為了秦峰而謝絕了挽留一個人在溫城流浪。再回服裝業,讓我有些恐懼,服裝雖說我們日常生活所必須的,看起來簡單,可是要做好它,卻不是那麼容易,一道道工序,一片片配料,一粒粒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