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坐上車,正準備跨上車時突然冒出三個軍人。
醫生拼命地嘶聲叫嚷:“快!他就是冷神,他要逃走!”
賴夫見情況不對,慌張地嚷著:“快拉他上來!”隨即駕著車迅速逃逸。
三名軍人乍聞冷神要逃,毫不思索地拿起槍掃射——
回到岸邊,賴夫迅速下車,“快!我們快走!”
楚柔和北堂修靈都急急推門下車,楚柔倏然發現北堂修靈額頭滲著冷汗,“修靈,你怎麼了?”
“我……”北堂修靈的臉色慘白,雙眉緊蹙,彷彿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楚柔警覺地低頭看到北堂修靈的長褲染上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頓時驚恐地吼叫:“修靈——賴夫!快來呀!”
賴夫聽到楚柔的驚惶尖叫,立刻從船上跳下來,瞅著臉色蒼白近乎昏厥的北堂修靈。他驚慌失措地架起北堂修靈上船,楚柔心慌意亂地在一旁扶著。
一上船,賴夫先將受傷的北堂修靈往旁邊一放,迅速地解開岸上的纜繩,火速地離開岸邊衝向大海。
楚柔蹲在北堂修靈的身邊,焦急地連忙擦拭他頭上的汗水,“我知道你一定很痛,再忍一下。”心中一片惶惶然,心痛不捨的淚水再也抑不住流下。
幾近昏厥的北堂修靈吃力地抬起逐漸沈重的眼瞼,抬起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我真的不痛。”
“才怪!不痛才怪!你一定很痛——”楚柔的淚水在剎那間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地往下流。
“楚柔!”北堂修靈對她伸出手,彷彿是想抱她。
楚柔立即張開雙臂抱住他,“你千萬不要有事,修靈。”
“我不會有事,相信我。”他緊抱她的手漸漸鬆開。
“修靈……”楚柔心痛難耐地叫喊著。
賴夫檢視了北堂修靈的傷口,“子彈只是擦過去,他只是受到皮外傷,不過因為流太多血,他現在非常的脆弱,只怕今天會發燒,甚至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楚柔咬住顫抖的下唇,心裡默默禱告著:修靈不能有事,他絕對不能有事,尤其是不能因為救她而送掉一條命,否則她這輩子絕不會原諒自己。
“依我看,我們必須快速回到土耳其才行。”賴夫緊擰著眉頭思忖。
“你開船,我來照顧修靈。”楚柔說道。
“你?你不是也生病了?”賴夫睜大眼睛看著楚柔。
“沒關係,我相信我能辦得到,再說,我也不是一個軟弱的女人。”楚柔堅強的表示。
賴夫看了她一眼,以目前的情況看來,也惟有這麼做了,“好吧!那拜託你照顧少主人,我會盡速趕回土耳其。”
此時躺在床上的北堂修靈稍稍有知覺地申吟著,賴夫和楚柔急忙趨向前。
“修靈,修靈!”楚柔執起他的大手,在他的耳邊頻繁呼喚著他的名字。
“少主人、少主人!”賴夫也輕喊著他。
北堂修靈嘴裡喃喃念道,卻不斷地搖頭,“楚柔、楚柔……快幫她看病……”
楚柔的心倏然一揪,昏迷中的修靈還一心惦念著她的身體,她感動得淚水忍不住潸潸流下,“修靈,我在這裡,我很好,我沒事。”柔荑不斷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楚柔在他的耳邊不斷地輕語,試著安撫北堂修靈的心。
她的溫柔安撫讓北堂修靈的情緒稍稍緩和。
賴夫似乎感覺到北堂修靈和楚柔之間奇妙的感情,他相信楚柔一定會好好照顧少主人。他在楚柔的身邊壓低聲音道:“少主人就拜託你了。”
楚柔感激地微微一笑,點點頭,“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
賴夫轉身回到主控室,加速奔往土耳其的國界。
楚柔低頭凝視著昏迷中的北堂修靈,那張會迷死女人的俊顏,如今卻蒼白得像張白紙,連嘴唇也毫無血色,她的心好痛、好痛,一顆心彷彿在絞纏著。
“楚柔……”北堂修靈微弱的聲音在呼喚著。
楚柔雙手連忙緊握住北堂修靈的手,“我在這裡。”將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印下一吻。
北堂修靈忽地又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魔咒……不……”
魔咒?什麼魔咒?
楚柔雖然覺得奇怪卻不想擱入心底,她一直緊握著他的手。
一會兒北堂修靈迷迷糊糊地說要喝水,楚柔急忙倒杯水湊在北堂修靈的嘴邊,北堂修靈只是喝了幾口後又昏沈沈地睡著。
接著楚柔又打了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