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會傷身,一個搞不好,喪失武功或殘廢都有可能。
為了讓南宮凌好起來,她日夜收集藥材,熬煮藥汁。
毒既是她下的,當然也懂得解毒之法,而且她覺得自己有責任要治好他,因為他是為了她才受這內傷的。
“小姐,你要不要歇一會兒?熬藥費時,還是讓採兒來吧。”
“不行,你別小看這湯藥,跟一般藥鋪抓藥回來煎煮不同,我們蜂谷的毒藥自成一格,熬法也不同,每一種藥材下湯的時辰不一,熬煮的時間也不一,我若不在這兒親自看著,萬一下錯了時辰,藥性大減,就功虧一簣了。”
上官宓蹲在火爐前,一雙眼仔細盯著藥缸,她堅持親自燉藥,不準其他人插手。
採兒以及其他下人,都圍在一旁看她煎藥,聽她這麼一說,也都不敢亂接手了。
宓兒汗水不住的往下滴,用勺子不停的在缸裡攪拌,時而舀起一瓢放到鼻下間一聞,然後再倒回藥缸裡。
不一會兒,查大叔和查大嬸跑進來。
“來了來了,小姐你要的黑糯米、白芝麻、蛇膽、米糠水,還有曬過七天七夜的龍鬚根,以及十幾種藥材,全依照你的吩咐,一一找來了。”
上官宓點點頭。“很好,快拿過來,採兒,你們也來幫忙。”
在她的吩咐下,查大叔和查大嬸以及採兒等幾名女婢,將她囑咐的材料全攤在桌上,按照類別分配好後,她將這些食材和藥材逐一放入藥缸裡熬煮,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才大功告成。
她從藥缸裡,將精心調配熬好的藥汁舀到碗裡,然後再將蓋子蓋回缸上,吩咐查大叔爐火不能熄,繼續以小火慢慢熬煮,派人看守著,然後自己端著藥碗步出了膳房,往南宮凌所住的院落走去,採兒則跟在她身後。
當她們進門時,紫衣正在照顧少主,見到上官宓,忙上前福了福。
“小姐。”
“他怎麼樣了?”
“少主臉色很差呢。”紫衣一臉擔憂。
上官宓隨著採兒和紫衣一塊兒往內房走去,就見南宮凌盤腿坐在床上。雙眼緊閉,正在調理體內真氣,額上還冒著冷汗。
紫衣來到少主身邊,輕聲稟告:“少主,小姐來了。”
原本閉著眼的南宮凌,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盯著她。
上官宓將藥碗端到床邊,同時也抬起頭來,當她的視線和南宮凌對上時,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受傷的人,不是應該很沒精神嗎?可這人的目光還是那麼迫人心神的銳利,直盯得她臉頰忍不住生熱。
她坐在床邊,輕輕吹著藥汁的熱氣,感受到他灼人的視線緊盯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
“喏,把這碗藥喝了。”
南宮凌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湯藥上,沒有猶豫的伸手,但卻不是伸手接過,而是大掌連同她的小手都給包住,將湯藥移到他面前。
上官宓料不到他有此一著,竟然乘機摸了她的手,而且她又不敢掙扎。因為只要一掙扎,她辛辛苦苦熬了好幾個時辰的獨家秘方救命湯,就會灑倒,所以只能紅著臉瞪著他,任由粗厚的大掌包住她的手,喂他喝藥。
南宮凌喝了一口,便皺起眉頭。
“這是什麼煮的?這麼濃。”
雖說是湯藥,但其實藥液濃稠,幾乎呈膏狀。
“本來應該要熬煮到沒有水分,煉成丹藥的,但是那需要花更多的時間,我怕來不及。你就將就著喝吧。”
南宮凌看著她,瞧見她臉色有些憔悴,像是睡眠不足,問道:“你幾時開始熬的?”
“當然是天剛亮就起來熬藥的呀。”
銳利的目光毫不放過她臉上的憔悴和疲憊的眼窩。“撒謊。”轉而質問採兒:“這藥何時熬的?”
採兒不敢有所隱瞞,忙道:“小姐昨日就忙著找齊藥材,入夜開始熬的,一整夜沒合過眼。”
哎呀,被發現了。
南宮凌的眉頭一皺,紫衣和採兒同時跪下,自動請罪。
上官宓沒好氣地瞪向南宮凌。“你是不稀罕我熬的藥是不是?我上官宓想做的事,誰攔得住我?既然你不稀罕,那就別喝,倒掉算了。”
南宮凌二話不說,把剩下的苦藥全喝進肚子裡,她親手熬的藥,他豈肯浪費,當然是喝得一滴不剩。
上官宓心下歡喜,其實她是故意的,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南宮凌別露出可怕的表情,嚇壞了紫衣和採兒,同時也感到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