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月豁出去了,大聲說:“這種封人嘴的方法,嚇死人啦!”
“嚇到你了嗎?”他扯起嘴角,微微一笑,“你是給嚇了就不吭聲的人?那以後不煩我了?”
“不成,我不要你喝悶酒。”
“不讓我喝悶酒有兩個法子,你想不想知道?”
季月聽得認真,被這麼一問,自然點了點頭。
慕容開忍著笑說下去:“一個嘛,是你陪我喝,那我就不是一個人獨自喝悶酒了。”
“這法子不好,另一個呢?”她乖乖踏入陷阱。
傻妞,給人拐去賣了都不曉得,說不定還幫人算錢!
慕容開俯近,吐出的氣息讓她耳朵癢癢的、燙燙的。“另一個,就是你得讓我忘了那個人。”
季月好認真地思考了片刻,慨然允諾。
“好。那我要怎麼做?”
“我會慢慢教你──”一個字一個字,都像是充滿了危險訊息,又有種古怪的誘惑,讓人耳根子癢癢的、酥酥的。
季月也醉了吧?她的唇間舌尖都有著剛剛纏吻遺留下來的火熱酒意。若不是醉了,又怎會這樣頭暈暈、心跳跳……
★★★
“呼……”
一片寂靜黑暗中,那輕輕的聲響不似風吹過,倒像是細喘。
已經入了冬,西疆到入夜之後寒意逼人;但這房裡卻暖洋洋的,甚至有點太熱。季月額上有細細汗珠,外衣給褪到腰間,裡頭自然沒有閨秀小姐穿的肚兜,只有薄薄中衣,此刻也被扯開了。
高聳圓潤的豐ru被男人由後往前地捧住,恣意輕薄著。
她給抱坐在男人腿上,背部緊靠著堅硬寬闊的胸膛。這胸膛的主人可練了多年的武,全身上下肌肉都堅硬如石,猶如一座山一樣,沉實又強悍。
男人的手勁好大,捏握得她有點疼,卻又有種難言的甜味直衝腦門。
“疼嗎?”低低詢問迴盪在她耳邊,手上的揉捏撫弄卻不停,“你只要說聲『饒了我吧』,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季月就是受不得激,她咬牙忍住那又疼又甜的奇異感受,挺了挺腰,不肯示弱,“我……我才不……不說!”
好個硬氣的妞兒。不過,可不只脾氣硬,連那被男人粗糙結繭的掌心摩挲過的柔嫩ru尖兒,此刻也硬得可愛。
慕容開實在忍不住,挪了挪她的身子,低頭便含吮住那挺硬的小石。他照樣是粗魯強悍,甚至用牙磨咬著,讓她無法抑遏地輕吟出聲。
那吟聲軟柔到足夠醉人。哪需要酒呢?她就是醇美強勁的奶酒。
嘶──中衣被急躁的男人扯裂了。年輕豐滿的嬌美身子裸裎,他把臉埋在她的豐ru間,恣意品嚐。她的肌膚嫩滑得有如乳酪,卻不同一般京城女子那般白皙到沒血色,讓人更忍不住想要吸吮入口。
門外遠遠地,有巡夜弟兄經過的聲響。少將軍的房裡燈都熄了,他們自然不會走近來探看;殊不知裡頭春意正濃,有人只是送個消夜來就給抓住了,被纏著廝磨親吻,好半天都不肯放她走。
季月自然知道來了會是這樣,但只要時辰差不多了,她就整個坐不住,沒心做其它的事,只想快點來找他,跟他在一起──
男人輕薄完了一邊,又去蹂躪另一邊的嫩ru。手指還毫不客氣地玩弄著剛被吮得紅豔誘人的敏感尖兒,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嗯……”
“不行了吧?快求我饒你。”有人壞壞地加重力道,故意極了。
“不……求……”好難受又好舒服,她說話的嗓音都斷斷續續,“那你今天……想起她……幾次?”
聞言,慕容開怔了怔。隨即一股莫名怒意湧上,他咬了她的豐ru一口。
咬在她心房上,讓她疼得皺起了眉。盪漾著霧般春情的眼眸睜大了,季月好認真地看著他。
她是要幫他忘了那一個人,沒錯,但像這樣時時提起——還是在兩人糾纏親熱時講──到底怎麼忘得了?!
只能說這妞兒實在太盡責,太擔憂了。
最氣人的是,他經她這麼一說才領悟到,自己好沉迷其中,根本什麼都忘了,哪像她,這麼不投入!這是在變相的抱怨他魅力不夠嗎?
“你可知道,這在青樓裡是大忌?”他模糊地說,“給抱著的時候還提起其它女子,是煞風景;若不是故意要讓人吃醋,那就是該打了。”
季月還單純,不懂得被比成青樓女子是該生氣的。只見她一臉不以為然,回嘴道:“我又沒去過窯子,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