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會陰的地方會隨著睡夢中的性的衝動疼得很厲害。等那種衝動消失了了,疼痛也就消失了。等到天明醫生上班了,他問那個給他做手術的男醫生,這種疼痛是怎麼回事,醫生說沒事,是正常現象。這種疼痛伴隨著他好多年而且只是在他熟睡時才會時有發生,在白天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是神經性痙攣,他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總覺得哪出了問題,可也找不到癥結。他覺得這種割包皮的手術就是對人體的一種殘忍的傷害!一定是對人身體不好的!試想,人再聰明,哪有造物主聰明智慧呢!造物主的設計本是天然完美的,人為地去割去點身體上的東西,簡直就是殘忍地對身體的破壞!如非迫不得已,一定不要做這種手術!他經常這麼想著。這種煩惱痛苦一直伴隨了他十幾年。在十多年後的一個早上,他忽然明白那種疼痛是怎麼回事了,那種疼痛就像他在夜裡睡覺時偶然一使勁蹬腿會抽筋的疼痛一樣的,俗語是抽筋,學術語是神經性痙攣。他忽然很是感嘆,他覺得自己十幾年的煩惱疑心痛苦純是沒必要!他忽然感嘆“隨其自然”是多麼好的人生方法!。
走火入魔
暑假轉眼過去了,上高二了,文理科分班了,他所在的三班分進來好多新同學。一個月後,本該組與組之間調換位置,這樣是為了學生的視力著想。可是班主任沒有說,一部分新同學和原六班的同學還沒有很熟起來,也沒有班幹部管這個事。他仗著以前在這個班做過班幹部,就走到教室前,對全班高聲說,該換下座位了。可是大多數的同學都很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弄得他很不好意思,覺得很狼狽。還好,原先老三班的兩個男生走過來和他說笑著,他看大多數同學沒什麼表示,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行為太過了呢?忽然之間,他的頭腦又不清醒起來,他又回到了在曲阜那早醒來時的夢遊狀態。他又開始害怕起來,趕緊在學校裡跑了一小圈,並用涼水洗了洗臉,可是頭腦依然是不清醒。
這種不清醒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半年多,而且是一種很難受的狀態,具體是怎麼難受,他也說不清楚,他也去醫院做過多次檢查,可什麼毛病也沒查出來。他多次向父母訴說這種狀態,父母看他外在健健康康的,只是以為他有心病。在這種狀態下,他的學習已是一落千丈,他想讓父母幫幫他,看他到底該怎麼辦。
結果,父親把他領進了精神病醫院,他一看那些精神病人,嚇得就走了。父親,又把他領到一個老中醫那裡,老中醫說他氣瘀在鼻樑,是練氣功不當所致。為了能好好調理身體,老中醫的兒子建議把病說的重些,於是開了個神經官能症,建議休學。就這樣,他遠離了學校,來到了老中醫家裡,喝中藥,被針灸。兩個月過去了,老中醫說好了,他就回到家中,可是頭腦不清難受的狀態還是與先前一個樣。
於是他又花了一百元去個氣功班去治療,在那裡練氣功。一天,那裡的女氣功師給他針灸時,問他什麼感覺,他說有點涼,女氣功師慌忙拔出長針擦去了他額頭上的血跡。以後他不再針灸,只練氣功,就這樣過了兩個月,那種頭腦不清、渾身難受的狀態依然存在。
沒有辦法,他給報社寫了封信,訴說了自己的狀態,報社不久派來記者,瞭解了情況後,就以老中醫斷定的氣功走偏給報道了出去,結果來了幾位氣功師,來幫他調劑。
第四章 初次相識
報道報出後,來了幾個氣功教師,其中有一個女氣功師教了他用氣功來調理身體的方法。練了一段時間後,他感覺還是那個樣,並沒大的改變。一個月後,在氣功教師家裡來了幾個人,是氣功教師的學生,其中一箇中老年婦女,會空中取藥的特異功能,老師讓她的學生給他求點藥過來,她的學生很謙虛,怕取不來。氣功教師說,“沒事,師傅在這呢。”。於是,她的學生雙掌合十,閉目祈禱。他眼睛緊盯著她的雙手,只見她合掌的雙手在空中搖晃了幾下,就聽見她手心裡發出噼噼啪啪的輕碰的聲音。這時,她伸開手掌,只見她雙手裡面是很大的一堆黑白色的藥丸。氣功教師要他吃了這些藥丸,說吃了就好了。他不知這藥物是從哪裡來的,怕吃了這些藥中毒,所以拒絕吃。氣功教師生氣了,她女徒弟是從下縣專門趕來為他空中取藥治病的,而他竟不吃。氣功教師說,你走吧,你的病好了。他也沒有猶豫,就離開了氣功師。後來他又找了個氣功師來調理,結果也沒有調好,只不過自己練的感覺到了氣功的一些氣感和一些神秘的現象。
那些神秘現象都是在熟睡中發生的,它們會在他夢中把他驚醒,卻睜不開眼睛,並且不能動彈。
就這樣調理了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