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庸生這種局面呢?一樣的輿論氛圍下,你覺得能保證幾層功力?”
斷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畢竟這種事情沒有發生,誰也無法預料,而且作為一個自信的作者。他向來沒有貶低自己抬高他人的習慣。
“他敢說那種話,肯定是事先有了準備。之前發《白髮魔女傳》也是一樣。其實不難理解,上一本書一味低調,這一本書如此高調,陸藝籌浸淫出版界這麼多年,這些手段早已玩得純熟。”
“不過我聽說千紅的那幫編輯們現在都在西北看雪山,古庸生一塊去的。看古庸生的帖子和千紅之後的應對,應該沒有事先商量。”
斷刀還是有些不以為然,回了一個笑臉,這個話題就此結束。和所有類似討論一樣,在書沒出來之前,誰也沒有定論,全是自行猜測。
琴瑟在心裡做了一個資料化預估,除非古庸生的實力高出自己十倍甚至更多,否則他這一次肯定逃不掉被讀者群嘲的結局,這個判斷和申由如出一轍,畢竟都是女作者,沒有斷刀、薛慕亮那種隱隱的自我對比和嫉妒,心中既有期待更有擔憂。
……
“大叔這次太招搖了,早就看出他是個悶騷的傢伙。”
上午下課之後,王芊芊和宮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