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老爺子出頭才能扭轉乾坤了。你彆著急,我馬上向老爺子彙報。”
姜楓神色還算平靜,不過心冷如冰,官場的冷酷無情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點了下頭,一個勁的抽菸。
遠在京城的王行長聽完趙永霖的彙報,馬上指示道,“我一會兒親自給聞遊良打電話,你現在馬上露面去省行,親自帶隊考察姜楓,稍後我會通報其他班子成員的。”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老爺子顯然大怒。
趙永霖收起手機,神色肅然的望著姜楓說道:“你的婚禮我恐怕參加不成了,老爺子指示,讓我馬上露面親自帶隊對你進行考察,你現在就開車載我去省行吧。”說著拍了拍姜楓的肩膀,以示安慰。
姜楓苦笑道:“沒想到我的升遷會這般艱難,竟然驚動了老爺子,還老您親自出馬,說明我協調上級很失敗啊。”起身陪著趙永霖向外走去。
趙永霖冷笑道:“像聞遊良那般的人物,再高明的協調能力也是白搭。走吧,老弟,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受點挫折有好處。”
路上,姜楓給俞任打了手機,介紹了省行班子會對自己的評價。
聽完,以俞任的老成穩重,都忍不住出來了三字經,他很快冷靜下來。沉聲道:“那你現在怎麼辦?”
姜楓委婉道:“總行王行長和趙副行長正在想辦法呢,這事三位老哥已經盡了心了,畢竟條塊不同嘛。”
趙永霖瞅了姜楓一眼,見他正收起手機,微微一笑,說道:“不錯。如此重壓下還能保持平靜的心態,正該如此。”
與此同時。聞遊良正在自己地辦公室裡冒汗呢。總行行長親自打來電話。問他搞什麼陰謀詭計呢。是不是看他要下臺了。要他好看啊?
聞遊良一邊擦汗。一邊接聽著電話。他實在沒有想到。姜楓在王行長地心目中會是如此地重要。
昨天姜楓跟他說起王夢江地事。他當時就重視起來了。也準備頂著壓力推一下姜楓。
回到行裡。沒想到三位省行班子成員接二連三地來見他。都是委婉傳達總行領導意思地。均是一個目標務必阻擊姜楓考察地透過。當時他也苦笑解釋了自己地為難之處。他以為有了王夢江這塊擋箭牌怎麼也可以抵擋一陣子了。沒想到三位省行班子成員不約而同地提醒他。姜楓怎麼可能接觸上王夢江呢。提醒他別被人騙了。
他一想也對啊。憑姜楓一個市級行地小行長。怎麼可能接觸上王夢江這個政治之星呢。更不用說還親自來參加他地婚禮了。那得什麼關係啊!越分析越覺得姜楓是在騙自己。上面地壓力頓時轉變成了怒火。所以今天他才會撕破臉皮。全力阻擊姜楓考察地透過。
“……聞遊良。你給我記住了。我能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也能把你從這個位置上踢下去。你自己考慮清楚了。要不姜楓上。要不你下。二選一。你自己挑吧。”大發雷霆地王行長不等聞遊良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聞遊良頓時萎頓在太師椅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更何況後面還有個王夢江呢,他現在開始後怕了。
董玉菲接到趙副行長的電話,帶領考察組成員在省行辦公樓門前等候,她並沒有通知明河省行,這也是趙永霖的意思。
姜楓把車開到董玉菲她們身前停下。趙永霖下了車。董玉菲她們迎上幾步,寒暄了兩句。這才微笑著向車裡的姜楓望來。
姜楓微笑著揮了一下手,然後開車離去。
聞遊良還未從後怕中返回神來,就見董玉菲陪著一中年男子走進來。聞遊良定睛一看,竟然是總行趙副行長,忙站起身來,迎上前去,訕訕笑道:“趙行長,您來了。來前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我也好親自去機場接您啊。”
趙永霖對他伸出來地手視而不見,徑直走向沙發坐下,淡淡道:“怎麼敢勞動你聞大行長的大駕。”
聞遊良見他來者不善,尷尬的笑笑,過去陪著小心,殷勤地說道:“在您面前我怎麼敢稱什麼大駕呢。”
趙永霖冷冷得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受總行委派,親自過來帶隊負責對姜楓同志的進一步深入考察。你召集班子會吧,我想祥細聽聽大家對姜楓同志的意見,也好方便後續考察工作的開展。”
聞遊良沒有想到總行一二把手動作會如此迅速,一個話音剛落,一個已經親自趕來了。看來他們應該是早就聽見什麼風聲了,才會如此迅速地採取行動。尷尬一笑,說道:“您坐,我馬上去安排。”總行行長的話尤在耳邊呢,他怎敢不全力挽回,否則以老頭的脾氣,說不定在退前真會把自己降級使用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