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走到他面前,光用想像的,他竟就有些激動。
然後他打算買下正在設計的那棟大樓的某戶,親自設計他們的家,能跟楚伊建立一個家,是他人生的第一夢想。
第二夢想,是給楚伊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快樂的人生。
他突然覺得自己愛得有點痴,但卻非常願意這樣痴下去,人的一生,能有幾次痴狂呢?
才一下樓,他就以為自己眼花了,竟然看見丘楚伊就站在中庭裡。
“楚伊!”他簡直是喜出望外,快步走了過去。
只是再近點,才發現她毫無喜色,相反地,還帶著點嚴肅與不悅的氣息。
“怎麼了?”他迎上前,楚伊果然怪怪的。
丘楚伊看著他,內心複雜萬千,她忽然覺得自己好愛好愛這個男人,也因此好恨好恨他!
想到他跟蕙芬曾有的似火熱情、想像著他用撫摸她的方式也撫摸過蕙芬,她內心就再難平靜。
“我們分手吧。”開門見山,她一向不喜歡迂迴。
“啊?”辛學齊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怎麼莫名其妙說這種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字用力的說:“我、們、分、手、吧!”
辛學齊睜圓了眼,表情自是不可思議,他蹙起濃密的眉,疑惑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他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楚伊如此堅決的跟他提分手?
他們不是說好了,要儘速去關島結婚,攜手一生的嗎?
“發生什麼事了?”
“你自己清楚。”她顫抖著,怒氣正在心中翻騰著。“你跟蕙芬要找時間好好談談,不能逃避。”
“蕙芬?”又跟蕙芬有什麼關係?辛學齊真的亂了。“楚伊,你把話說清楚,你這種說話方式,我不明不白。”
“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忍不住的低吼起來,“我是笨!沒有想到你們會發展到那麼深入的地步……我不怪誰,要怪就怪我自己蠢!”
“我跟誰發展深入了?天哪!除了跟你之外,我能跟誰發展?”辛學齊緊張地攫住她的雙臂,“誰跟你嚼舌根了嗎?還是蕙芬說了什麼?”
“她不必說,她根本不可能說……”一提到蕙芬,丘楚伊就開始淚眼汪汪,“她竟然說要笑著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還要祝福我們。”
“那有什麼不對?蕙芬本來就是祝福我們的啊!”
“你希望她懷著孩子,來祝福我們嗎?”她氣憤的甩開了他的手,“對!不要懷疑,你的孩子!”
什麼?辛學齊開始覺得天地變了色。他的孩子?馮蕙芬懷了他的孩子?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他怎麼不曉得!
和蕙芬交往的當事者是他,跟她交往的期間,熱吻是有過幾次,但是他發誓,根本沒有再進一步的關係!
除非接吻會懷孕,否則孩子的爸絕對不是他!
“你鎮定一點……”他迅速的安撫丘楚伊,“蕙芬親口跟你說,她肚子的孩子是我的?”
“她都要瞞著我們來參加婚禮了,她有可能說嗎?”她用力抹了淚,不知道在為自己還是好友哭泣。
“楚伊,我跟她沒什麼!我跟蕙芬在一起吋,根本沒有上過床啊!”
既然蕙芬沒說,為什麼楚伊會這樣想?
她認為他是那種人?
丘楚伊抬起頭,帶著憤恨的淚眼瞪著他。“不是你的會是淮的?蕙芬多久沒交男朋友了?最近一次的交往就是跟你!”
“但是我們並沒有到那種地步!我心裡有你,怎麼可能會跟她……”辛學齊有種受傷的感覺。楚伊真的認為他會跟蕙芬上床?
“我怎麼知道……那是你們的事!有時候事情不是情感所能控制的,不是嗎?”她可沒忘記,她跟阿齊上床的契機,不僅是燈光好、氣氛佳,還外加他們都喝了酒。
肉體的慾望是如何能輕易被挑起的,他們都再瞭解不過。
“我沒有。”他蹲下身來,逼丘楚伊直視著他,“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不可能擁抱別的女人。”
丘楚伊瞅著他,只是淚如雨下。
那蕙芬肚子裡的孩子是什麼?
說不定某一天,他們約完會後氣氛很好,在晚餐時也喝了點小酒,就在送蕙芬回家時,一時就意亂情迷的上了床。
那個時候,他心裡怎麼可能還有她?
“你為什麼不信我?”辛學齊看出她眼底的怒意並未消失。
“因為孩子是鐵證。”她哽咽著別過